(原著线番外)假如傅隆生变成了傅隆咪-19(3/3)

锁,嘴微张,涎从嘴角落,划过那绷的颌线,银灰的发丝被汗,凌地贴在额角,几缕不听话的发还粘在了脸颊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半眯着打量人的琥珀竖瞳,此刻瞪得圆圆的,瞳孔因为极致的快而收缩成了一条细线,却又在失神时缓缓扩散,看起来狼狈,却又得不可思议。

傅隆咪被得舒服,那尾传来的酥麻与前面的刺激织在一起,可前面烈的刺激又让他忍不住地想要打舒展,将这烈的刺激排解来,偏偏熙蒙,那东西又脆弱,傅隆咪不敢胡动,一时间只能受不了地叫着,那声音凄厉,听起来着实不好听,像是被踩了尾的猫在惨叫,又像是婴儿夜啼,一声接着一声,断断续续,听着仿佛受了什么待一样。

熙蒙蠕动着咽,挤压着间的什,心却想:发的母猫叫声也从没好听过,爹这么叫只怕是舒服的不得了。他抬瞥见傅隆咪那竖起的耳朵,此刻正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耳尖的绒因为汗而黏在了一起,更显得那耳朵茸茸的可

熙蒙清楚爹这是舒服得不得了才凄凄惨惨的叫着,只听得到声音的熙旺却不明白。电话那,熙旺的呼声变得重而急促,他担心得不得了,推己及人,自己对过什么,熙旺就担心熙蒙也要对些什么。那些暗的、占有的画面在他脑海中疯狂闪现——爹被迫、被压制、被得哭泣,让他几乎要疯了,握着手机的手青暴起。

熙旺终于受不了地开了,声音嘶哑又涩:“熙蒙,你别爹!他是爸爸!“

熙蒙翻了个白,一半是因为刚刚一个大动作,咽得难受,一半是被他哥这五十步笑百步的无语担忧给气得。他倒是想爹,但他敢吗?有那能耐吗?是早先那一掌打得还不够疼吗?那力要是真的拍来,他这细的哪能扛得住?

熙蒙没有嘴去回复他哥,也说不讽刺他哥“只许州官放火”的话,他只能哼哼了两声,表示自己知了。然后抬着看向仰躺在床上,被自己得舒舒服服、神迷离的爹,一颗依旧前后左右地移动着,用咽最柔的地方挤压着,同时仔细观察着傅隆咪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变化。他看到爹的结上动,看到那宽阔的膛剧烈起伏,看到那茸茸的尾从炸的状态渐渐变得柔,无力地垂在床上,偶尔轻轻动一

熙蒙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他缓缓退了来,看着那漉漉的、泛着光的什从落,拖银丝,角勾起一抹坏笑。他趁着傅隆咪还在失神的间隙,先一步钻到了傅隆咪的间,双手用力地掰开那结实的大隐秘的后。他从一路舐,最终停留在那隐秘的周围,轻轻那褶皱。

傅隆咪猛地一颤,后动了动,似乎有些不适应这过于私密的碰,回过望过来,那双琥珀的竖瞳里还带着未褪的光和迷茫。

熙蒙掰着傅隆咪的大,仰起脸,笑嘻嘻地辩解:“爹,猫咪之间,也会互相的,不是吗?”说着,他当着傅隆咪的面,伸尖在那了一,发响亮的声,“小弟帮老大,天经地义。”

傅隆咪这人类的又沉重,他自己别说够到,凭借这僵的老腰,连自己的大不到。还意识不到新的其实并不需要像猫咪那样来维持清洁的傅隆咪,只犹豫了片刻,看着自家小弟那殷勤又漉漉的神,便允许了小弟给自己的行为。

为了方便小弟继续为自己,傅隆咪甚至还主动合着,将向熙蒙的方向凑近了一些,主动抬起了,将那最隐秘的位完全暴在熙蒙面前,腰微微上抬,撅起了,像是一只真正的、毫无防备的猫咪,将自己脆弱的地方给了信任的对象。

熙蒙看着前这幕,看着他那位平日里威严不可侵犯、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上位者气势的爹,此刻却像只乖巧的狸猫一样主动抬任他施为,心里那得逞的快意和征服几乎要溢来,冲得他昏脑涨。

熙蒙欣赏着主动送上门来的景,看着那微微翕动的褶皱,看着那因为张而收缩的肌,心中涌起一大的征服。他全然没有欺负懵懂猫猫的罪恶,相反,他觉得趁老病,就该要老“命”。这时候不趁机吃了老,等老恢复神智,他就只有掌吃了,说不定还要被逐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