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明月gao悬曾独照我(2/3)

然而现在一切为时已晚,玉娘早已重获自由。

他解开自己的衣衫,早已蓄势待发的,抵在来回动几,将硕的裹满,方才对准还在不断翕张的小嘴,一举送

“啊——”两人皆发满足的叹息。

有一些浅浅的青红痕迹。她很熟悉这印记。

想来是在平乐坊遇到了些宵小,被,她不由心中愠怒。可自己早已不是黄大闺女,倒也不至于为了此事要死要活。

可终究不是了。梦会醒来——如同淳于棼醉槐安国,享尽半生愉,梦醒时分,终归两手空空。

好难受。她意识扭着腰去主动指,好让它能刮蹭到壶里最的几

顾琇动作狂,行止癫狂,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住玉娘反复,脑海中只剩她这一件事。

反正这样也算携手赴死,共度此生……

次日朝会方散,门之外,魏珂径直拦

酸痛,好像被车驾来来回回碾压了百八十遍,但她丝毫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召来清瑶询问,也只说自己一夜未归。但因昨日门她不许任何人跟随,因此也无人知晓到底了何事。

玉娘早已在这番调中香汗淋漓,气吁吁。黑暗里所有官都被放大,他逐渐粘滞的呼,他柔缓沉稳的碰,还有他指间潺潺淌的声,随着一波一波翻涌而来的酸麻快意,将她得愈发空虚。

什么忠君国,家国大义,他当初就该不不顾地留玉娘!

他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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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顺着径的褶皱,一路摸索至壶,在泥泞的壶里不断戳刺打转,刺激得心一阵酥麻,在的收缩中,玉娘一大。充沛的裹挟着残留的,自粝的指间,沾了整个大掌。

顾琇手指,在侧的被褥上,继续重复方才的动作。

他抱着早已被的玉娘,着人烧了,一给她上的斑斑痕,又取来化淤舒痕的伤药,给她细细涂抹,用手将青痕慢慢开。

玉娘沉浸在汹涌的中,最后的意识里只余若有若无的昧光影,耳畔男人低沉的息,夹杂着室烛火轻微的爆裂声……

他垂,沉默良久,也是时候送她回去了。

他低望向怀中人,玉娘睡得很沉。她实在太累,到此刻仍未醒来,上穿着素净家常的衣裙,乖顺地躺在自己臂弯,尾眉梢还带着事后的红,竟叫他生错觉,仿佛他们还是一对夫妻,她依旧是只属于自己的妻

待将她的胞重新得饱胀,被蹂躏得异常红已锁不住满溢而,他方才饶过玉娘。

得挖净,一都不能留

终于够到了。她缓缓舒了气,睁着一双目,失神地望着面前无垠的虚空,滴的小脸上布满的红

玉娘只觉的撞击又沉又重,仿佛要将她撞飞去,但顾琇死死将她搂在怀中,不准二人肌肤有片刻相离。

顾琇好像知她心中所想,随即加重了磨的力度。

理智回归后,他看着面前惨不忍睹的胴又愧又悔。

对世人来说可怕的死亡,于此时的他来说不过是一极致的意。

他眸中异常认真,神严肃且郑重,仿佛自己的不是什么猥亵之事,而是在料理一桩不容差错的公务。

他知这不能怪她,但心的嫉妒还是让他难以维持平日的冷静。他狠狠上饱满的,仔仔细细将这些痕迹一覆盖,要彻底抹去另一个人留在她和心上的印记。

几经辗转,半载光,顾琇的终于重新回这睽违已久的,它们仿佛天生一对,无比楔合,一阵意直涌到膻中,令他心酸涩,几落泪。

他有些恍惚。

原本无暇的躯,现在满是青紫的吻痕和泛红的指印,连都未能幸免。被反复到殷红胀的,已然糊满了他的,层层堆迭挤压,最层的已经透,结成了白包裹住边缘。甚至连她的都四散落着星星斑……

仿佛杵,在壶中一次次对着心狠凿,凿四散飞溅的,落在两人的,击起沉闷的声。她能觉到,每一次耻骨的贴合分离,两人间都有明显的黏腻粘连,不知是汗或是其他

,锁在里的粘稠霎时倾泻而白的浊沾在靡红的,让本纯洁的丘显几分

待一切收拾妥当,顾琇已是满大汗。他给玉娘穿好最后一件衣裙,抱着她靠在窗边的榻上,像从前一样。

真想着她一直尽人亡,他已浑不在意是否会被他人看到两人死后的丑态。

可想而知方才那人有多疯狂。

于是纵有再多委屈与恼恨,她也只能,生生咽这个哑亏。

玉娘是从郡主府的绣床上醒来的。

顾琇眸地看着前一幕,又探一指,将两可怜的分得更开些。大稠的猛然冲,空气中弥漫起一略带腥膻的甜味。

待小只吐得清甜的,顾琇方才满意地收手。

玉娘抚了抚隐隐作痛的前额,屏退了房所有人,悄悄拉开自己的衣襟看了一

更何况,的案才是等大事,昨日私见豫王之事不宜声张。

后悔自己鬼迷心窍,一失足成千古恨;悔自己一步错,步步错,无法回;更悔的还是那日在紫宸殿,自己就算舍了这条命又如何,魏琰总不见得真能死他,毕竟他还要倚仗自己与父亲稳固朝局。

得差不多了,顾琇方才不不慢地手指,在里抠挖起来。

他不想假手他人,这世上只有自己才能碰玉娘。

他心中悲楚难抑,只能发疯般狂肆地,直底端的卵都一起,死死锁住,好让他们永不分离。

顾琇一边悍然猛攻,一边看着她从颈侧一路蔓延至间的吻痕,以及雪白上的指印。

此时已日影西斜,他没有去上值,早早遣人去刑递了假。如同过去一般,那时他也常贪恋她的温存,偶尔偷得半日闲,不往大理寺去,只这样与她相依相偎,什么也不,只静静消磨时间。

将军府已不再是她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