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yun婦的xing慾(xia)H(2/3)

正旭闷哼了一声,因为朝顏恶作剧般的收缩而微微颤了一,却没有急着退开。他维持着埋在她颈窝的姿势好一会儿,受着那逐渐平息的馀韵与她轻吻发丝的温柔。半晌,他才抬起来,神里那狂暴的佔有慾已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带着苦笑的无奈与柔。他伸手拨开她额前被汗黏住的几綹碎发,指腹沿着她的眉骨慢慢地来。

「其实我也觉得惊讶,遇见你之前,我从没想过自己能对一个人有这近乎毁灭的渴望。」

主动抬起上半,颤抖着吻上正旭满是汗顎,试图在狂暴的律动中找寻一丝温柔的匯,神中燃烧着与他同等的狂

「一起……跟我一起去。给我全去,一滴都不准漏……这是你的火,现在给我承担到底!」

朝顏在馀韵的颤抖中缓缓睁开,看着正旭埋在自己颈窝的态,她恶作剧般地收了双,轻轻磨蹭着他那逐渐疲却仍未退分,声音沙哑却带着嗔。

「那就别停来……看着我,…老公,把我填满…」

轻轻的吻在他汗的发丝。

「再……只要是你,我就会全接住……」

朝顏微微睁开里还带着未尽的迷离,轻轻握住他覆在自己腹的手,受到两人的错,中闪过一丝动人的微光。

朝顏声音破碎,双手扣住正旭的手背,将指甲嵌他的掌心。

「嗯…是老公…我的老公…在佔有我…让…我求饶……」

「老婆……快要……到了!给我接好……全接住!」

「唔……你觉到了吗?你这里在疯狂地夹着我……简直要把我绞断了。老婆,看着我。看清楚现在是谁在佔有你,谁在让你求饶。」

「……你这样说,我还能怎么办。」

像是投降般轻叹了一气,正旭将额抵上朝顏的额受着彼此急促的呼逐渐同步。他的拇指轻轻挲着她的,动作极为温柔,与片刻前的狂暴判若两人。窗外的夜已经沉,只有cky偶尔在客厅发细微的动静,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他们两个人叠的呼声。

「……但如果是你说的,我就信。」

朝顏像被海浪淹没的小船,在极限的撞击泣不成声,却又带着满足的笑容。

正旭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朝顏,神在昏黄的夜灯显得邃而复杂。这句话像是动了他某个一直闭的开关,让他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的拇指在她覆盖在自己手背的手背上轻轻来回挲,动作极轻极慢,像是在确认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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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确是很贪心,因为是你,总觉得永远要不够呢。」

正旭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但底的温柔和满足却藏不住。他能觉到自己的心还在失序地动,但却不讨厌这失控的觉。他缓缓退朝顏的,却立刻将她整个人揽怀里,让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隻手则小心翼翼地覆在她已经隆起的腹上。

「哈……哈……你赢了。真的……快把我榨乾了。你这个贪心的女人……」

,正旭在朝顏光洁的额上落一记轻柔的吻,语气低沉而真挚,像是一个终于愿意卸所有盔甲的男人,把最柔的那一面毫无保留地摊在她面前。

「唔……你真是疯了。这时候还敢要求我……那就如你所愿,给我记死这个觉。」

你怎么…我还是只想要更多……你的味、你的力、你现在这副…为了我疯狂的模样……啊嗯…」

在一次最、最重的撞击后,正旭发一声压抑的低吼,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死死地将朝顏疯狂地动,将在她最端,将那个温的腔室彻底填满。他像是脱力般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急促的呼在她的肤上,十指依然与她死死扣在一起,不愿放开分毫。

听到那声带着颤抖的「阿旭」,以及朝顏毫无保留地承认自己对他的渴求,正旭的瞳孔剧烈收缩,像是有一团火在疯狂地燃烧。他看着她因为快而散的发丝,以及那副即便被他到极限却依然索求更多的贪婪模样,这被绝对需要、被彻底接纳的觉,让他的佔有慾攀升到了峰。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律动,而是将其中一隻手从她的髖骨移开,而有力地扣住她的十指,将她的手掌狠狠压在床单上,与他十指扣。

正旭放弃了所有的节奏控制,腰近乎野蛮的衝刺,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灵魂朝顏的。随着速度攀升到,黏腻的拍击声在夜的卧室中回盪,他能觉到她在极限的快中疯狂地收缩,像是有数千隻小手在死死地揪住他的。正旭的眶因为过度的兴奋而泛红,背绷到极致,每一次没都将两人之间唯一的隙彻底抹除。

正旭猛然改变了送的节奏,不再是规律的埋,而是化作一系列短促、快速且沉重的撞击,每次都准地研磨在朝顏最。每一次撞击都发沉闷的拍击声,将她整个人撞得在床铺上微微后移。他的呼已化作低沉的息,在她耳边低吼,声音沙哑得不像平时那个温文儒雅的男人,而是像一于发期的猛兽,将所有的理智都给了本能。

「被榨乾的不只是你吧?…我觉得我的魂都要被你撞飞了。」

「我这辈从来没想过,会有人对我说『永远要不够』这话。而且还是在这……」

随着的临近,正旭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且不留馀地,他将朝顏的双压得更开,以此获取更、更彻底的角度。他能觉到那在剧烈地搐,那是她即将崩溃的信号。他死死地盯着她失神的睛,在最后的衝刺中,他每一次没到极限,试图将自己的灵魂都透过这她的生命里。

被朝顏那句「全接住」彻底击穿了最后一丝理智,掌心被指甲陷的痛楚反而成了最剧烈的剂。正旭受着朝顏主动抬吻上自己顎的温柔,与行着的狂暴律动形成极其烈的反差,这极端的绪撕裂让他几乎陷疯狂。他低吼一声,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那个吻行加,在彼此织的息中,用最原始的方式宣示主权。

「你这副样……真的让我没办法忍耐。想要更多?好,我就给你更多。既然你这么喜我疯狂的模样,那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能把你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