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佛【三、佛礼一】(微h指jian)(2/2)

她的脚踝很细,他一只手圈住还余半截手指。他把她的脚踝拉起来,拉,架在自己肩上,让她整条都悬了空。她的被这个姿势拽得往后仰,不得不伸双手撑在后的石板地上,半躺半跪地摊开在他面前。这个姿势让她的小腹和大侧一览无余,她两条之间那片发被灯火照得清清楚楚,卷曲的,稀疏的,因为张和寒冷而竖立。面是她最隐秘的那隙,闭合着,只一线暗的褶皱,像一枚从未被打开过的壳。

她的在这世上活了十四年,从来没有被人碰过这里。连她自己都很少碰。落里的老妇人告诉她,秽不能碰自己,碰了会招灾。所以她只有在每个月那几天,才会用冰冷的雪草草洗一,从不敢多看,从不敢多摸。而现在,一个不是人的东西正在用比雪更冷的手指,一层一层地剥开她最隐秘、最肮脏、最羞耻的位。

他没有直接碰那里。他的手指从她的脚踝开始往上走,走得很慢,慢到她能受到自己的肤在他指尖一寸一寸被丈量、被检视、被估价。脚踝、小胫骨、膝盖外侧的旧疤、大正面的肌、大侧那些冻裂的细纹。他的手指每经过一,她的肤就会不自主地,像被电击了似的。她咬着,把脸扭向一边,睛瞪着殿的彩绘,白上的血丝越来越密。

她的整个就这样暴在他前,毫无遮掩,毫无退路。灯火把它照得通亮,每一褶皱、每一寸粘、每一个最微小的细节都被照得纤毫毕现。她的小藏在外面那两片瘪的屏障里面,颜浅了很多,是泛着光的暗红,形状薄而细,像两片被木耳,边缘微微卷曲。它们在她被碰之后本能地充血,正在缓慢地膨胀、舒展开来,像一朵在加速绽放。她的极小,藏在,只是一粒芝麻大的暗凹陷,不仔细看本找不到。再往,她的闭合着,括约肌因为恐惧而死死收拢,只一个针尖大的小孔,有一丝极细的、透明的黏从小孔里渗来——不是动,是药力作用的生理反应。

她的呼明显重了一。但她没有问为什么,没有求饶,没有哭。她只是低着,把堆在腰间的袍和里面的一起褪去,褪过膝盖,褪过脚踝,然后踢到一边。她现在是全的,一丝不挂地跪在正殿冰冷的石板地上,跪在满殿神佛的注视,跪在一尊不是佛的佛面前。她的膝盖贴着冰凉的石板,石板的隙里有极细的冷风往上渗,在她的大侧,像无数冰针在扎。

他从背后伸手,左手从她的腋穿过去,横过她的锁骨,把她整个人箍在自己怀里,像一条蛇缠住了一只麻雀。她的后背贴着他的前,能觉到他异常的冰凉,凉得她后背的肤都在收缩。他的右手从她的腰侧去,重新探她两之间。这次他从背后,手指的角度和刚才完全不一样,更、更直接、更不容躲闪。

他的指尖拨开最外层的褶皱。她的肤是的,的,因为药力的动,那里的温度比平时更,指尖上去像到了一块被火烤海绵。她的大很薄,没有什么脂肪,因为期营养不良而微微瘪,颜是暗沉的褐,边缘有几稀疏的发。他用两手指把这两片薄往两边分开,动作不不慢,像在剥一只熟透了的无果的里面藏的里。

他的指尖碰到她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弹了一似的猛地弓起背,撑在地上的双手一,差仰面摔在石板上。她撑住了,手臂在抖,腹的肌剧烈痉挛,两条本能地想合拢,但他的肩膀挡在她两之间,让她合不上。他的手指不不慢地沿着那闭合的隙上动,像在翻开一本装订得很的古旧经卷,页边粘连在一起,需要一、耐心地挑开。

不是那妩媚的、引诱的、拒还迎的分开。是僵的、机械的、像一个死刑犯自己把脖铡刀面的那分开。她的两条大瘦而结实,肌线条因为张而绷得的,侧的肤能看见青的血。她的大因为期在雪地里活而被冻了许多细小的紫红裂纹,糙得像没打磨过的革。

他往前探了探,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

他用指尖蘸了一那丝黏,拉起来。黏在他指尖和她的之间拉极细的银丝,颤颤巍巍的,在灯火亮了一瞬,断了。

“怕是一回事。”她的声音从咬的牙里挤来,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活是另一回事。”

“你倒是清醒。”他嗤了一声,手指从她大侧移开,终于落在了她两条之间的那隙上。

他把手指收回来,在她大侧的肤上,然后换了一个姿势。他把她的从肩上拿来,让她重新跪好,然后绕到她后,在她背后盘。他的膛贴上了她的后背,她的脊骨贴在他的,瘦削的脊梁骨一节一节地硌在他前,像一把锯齿。

在她面前的蒲团上。袍角铺开,他整个人往蒲团上一靠,姿态散漫,像是在自己家的火塘边准备享受一慢火细炖的菜。

她的猛地弹了一,后脑勺撞在他的锁骨上。他的左手立刻收,卡住她的脖颈——不是掐,是卡,虎在她的方,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怀里动弹不得。她能觉到他的嘴贴在自己耳后,呼打在她的耳廓上,但那气息是凉的,没有一丝活人该有的度。

“心太快了。”他懒懒地说,手指在她动脉上打着圈挲,“怕成这样,还主动来谈易。你胆倒是不小。”

他的手指停在她大。不是停在那隙上,是停在隙旁边,大侧最柔的那一小块肤上。那里的肤比别薄,能看见面密密麻麻的细血,像一片极细的蓝蛛网。他用指腹上去,觉到她大动脉在劲地动,频率极快,像一只被攥在手心里的麻雀。

“袍脱掉。跪好。分开。”

他说的,把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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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钻去,低得像从地里渗上来的冷风,“我在检查。”

“药效不错。”他自言自语,把指尖那放到鼻闻了闻,然后伸了一。暗红的在暗红的嘴过,像蛇在吞信。“苦的。那群秃驴把药方改了,加了苦参。这药太烈,伤。你本来就不经吃,再被这药烧一烧,魂魄里的油又得少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