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3)

橘月端来一杯温的茶,轻声:“您已经看了大半日了,不如歇一会儿吧。”

这些、履历、品各不相同,若不重新梳理分,难免会有混

他当即郑重颔首:“是儿臣疏忽了,儿臣这就令加倍追封抚恤漪房的双亲,为二位老人立祠置邑,让他们岁岁享祭,百年有人。”

此时殿安静非常,公主和太早早便往中书房就学去了,这会儿正是皇后务的时候。

除了梳理人名册,定各月用预算,也是窦漪房为皇后最要的事。

薄青窈心底生万般怜惜:“如今她为皇后,地位尊崇,可生父母却依旧是荒野孤坟,无人照拂祭扫。”

另一边的椒房殿。

人中,既有原本就在汉中服侍、历经数朝的老人,也有窦漪房与刘恒从代国带过来的旧人。

每分一人,窦漪房都会细细斟酌,并再三叮嘱橘月,接来的一个月务必人心,不可苛待,也不可纵容,尤其要维持好代人与汉人之间的公平稳定,确保各照料周全,无有疏漏。

窦漪房一卷一卷看过去,但凡发现有超额、冗余之,便提笔批注,责令相关人重新算、削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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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叹一气,想起窦漪房的世来:“你该知晓,漪房自幼双亲早忘,亲人零落,父母的坟茔远在清河,这些年她随你远居代国,山路远,岁岁清明忌日,她也只能隔空遥祭,连亲自祭扫父母的坟茔也不到。”

人们手中或捧着整理好的卷章,或提着盛放笔墨的木盒,步履轻盈,神恭谨。

正是各忙碌的时候,只见椒房殿的殿门被人轻轻推开,一装的橘月现在门后,她如今已是椒房殿掌事女,姿利落,正领着一队人从殿

这便是她近日最要的事之一:梳理后所有人的信息,重新造册、分室。

窦漪房摇摇:“这些事原本早该定好,是我事不够熟练,才拖延至今日,这几日必得个结果,不然人行事用度

自册立为皇后,主椒房殿以来,打理后的重担便尽数落在了她肩上。

窗棂雕繁复,晨光透过雕隙,在地面投细碎的光影,此与皇帝日常办公休息的前殿相隔不远。

代国带来的旧人都是他们细心挑选过的,底细清白、熟悉规矩,都分派到前殿、和椒房殿,近伺候。

朱红殿门漆鲜亮,门环鎏金,透着皇后居所的尊荣与规整。

这些日,刘恒在前朝忙着,窦漪房在后也未曾有半分清闲。

等他走去几步,薄青窈又忽然想起一桩心事,当即叫住了他。

案上另一叠卷章,便是各的用度清单,每一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薄青窈上前几步,说起了前些日中祭祀先祖之事:“……那时候你外祖母不舒服,是母后代为主持祭礼,祭祀的你外祖,那日母后留意到,漪房也着一孝服,神悲戚,却还撑着礼数,反过来宽母后。”

这份厚厚的卷章日前才造册完毕,送到椒房殿,那之后便是要重新分人手。

“去吧去吧。”薄青窈连连摆手。

无论是前殿、、椒房殿,还是其他偏殿,月用的米粮、布帛、薪炭、香料、药料,乃至各类皿,都中人丁多少、份尊卑,定好定额,削减所有冗余,杜绝浪费。

刘恒这才笑起来,扶着薄青窈起:“那儿臣就只好遵命了。”

窦漪房同刘恒夫妇一心,素来崇尚节俭,知百姓疾苦,也不愿铺张浪费,便令重新定各用度,制定统一标准。

刘恒听罢,心中愧疚更重,垂在侧的手悄然攥

窦漪房半月前便令,将所有人一一造册,详细注明每一人的籍贯、履历、亲属信息,甚至连健康状况都一一记录在案,让人一看便明白。

刘恒整了整衣襟,躬:“儿臣告退。”

如今汉的后中,总共不过五位主,相较于从前祖皇帝以及吕太后掌权时的后繁盛,已然清净空了许多。

薄青窈说得很慢:“母后知漪房在后位上,碍于许多原因,不能自己开这个,母后今日就觍着脸,代她向你求个恩赏。”

诏追封漪房父母爵位尊号,令清河郡划拨地界,为二人修筑园邑,并设专人常年守墓洒扫,四时供奉,一应规制和祭祀礼法,全都比照你外祖灵文侯的旧例来。”

这儿杵着了,你若不去椒房殿,晚些时候馆陶那小丫可要来母后这里折腾玩闹了,母后今日累的这样可吃不消她那一了。”

从薄青窈提起窦漪房世时,刘恒就怔在了原地,间微哽,此刻闻言更是愧悔加:“那母后的意思是?”

橘月将她们领来,又轻声吩咐了几句什么,才让她们自行回去,自己则转回了椒房殿中。

此时,窦漪房正端坐在殿的紫檀木案前,案上摊着厚厚的册页,她手中正握着一支羊毫笔,细细审阅着手中的人名册,眉宇间满是认真。

薄青窈见他满脸自责,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温柔宽:“如今你登基不过一月,朝政各事务繁杂,又不是无所不能的神仙,哪里能事事面面俱到?”

旧人,则据其履历与专,分派到各负责洒扫、膳、浆洗等事务,前殿、与椒房殿也各自分派了分,并不只用代国的人,这样既避免了亲疏有别带来的隔阂,也能人尽其用。

从前几朝时,后用度奢靡,许多室的月用粮草、布帛、薪炭等都远超实际所需,冗余浪费严重。

“朝政之事母后不懂,只能你自己担着,但后里的事,母后会替你留心周全着,你放心。”

刘恒驻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