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2/5)

事都已经发生了，无从辩驳。

赵敬松看了看缰绳，丰又：“侯爷说了，一会儿吃年夜饭，公可得早些回来。”

吴夫人跌坐回椅上，未语泪先。

可他什么没带地来，也能什么都没带地离开。

赵敬松往前的十几年都没有顺风顺过，他在庄大，后一块儿去摆摊也辛苦，那些日终于过去了，他是想往后顺风顺，可是侯府一直从中作梗。

她更不敢保证，若赵敬松没去国监读书，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摊贩，或是铺里账的掌柜的，品低劣贪得无厌，她真能毫无顾及地把人带回来。

一关系。可云氏和姜传力是知的，万一赵敬松已经问过了呢。

都是她不好。

赵敬松起就走了。

如今二人只是后悔，当初若是去打听一二，早早认回来，也没这么多事了。

而姜传力、云氏夫妇二人老实本分，赵敬松没那么纯善，大约也是因为骨里的是吴夫人和永宁侯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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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认回侯府，我们也是一心待你。”

赵敬松：“姜家养我十余年，我不理不才是忤逆不孝。回归原位也好，其实若非姜家是庄，不通律法，我和赵敬廷换回来也没那么容易。”

可姜家这几房，也就赵敬松一个读书好的。像大房还有五房那个，读了十几年，也没读个名堂来。

她哭着，“我知当初的事我有错，可别的都是一心为着你呀。选门好的亲事，日后仕途顺风顺……”

永宁侯想指着大门说让他走，走就是了，可以赵敬松的脾气，真走就必不会再回来。

好好的除夕夜，让她成了这样。

赵敬松：“一心待我？就当是真的，那也不代表能对我的事指手画脚，更不代表能揣度我边的人。”

丰翻，把缰绳递过去，急：“公走着作甚，这大冷天的，还是骑快些。”

吴夫人脚步颤颤，扶着椅扶手又坐了回去，外面烟一阵一阵儿的，照得窗时明时暗。

吴夫人过去住他的手，“侯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别伤了父和气。”

赵敬松神不耐，打断：“哭就不必了，今日若非你提小然，这事我的确打算埋在心里。国监是我自己考上去的，小然供的我，顺风顺，从你们中说极为可笑。”

永宁侯拍桌质问他，“你是为了姜家那边，想什么都不要，想走是吗？你这是忤逆不孝！”

不知哪家放了烟，大片大片的，甚是好看。

她卸了力气，不禁想，今天当真是不该说的。

倘若赵敬松没考国监，靠侯府才能让他去读书，侯府能靠这个拿他。倘若他能没拜荀俞为师，侯府给他找了个先生，也能靠这个拿他。

她一脸泪痕地对赵敬松：“你不是说去看看灯会吗，去转转，从前就算多有过错，可如今不好吗，今儿是我不好……”

火树银，赵敬松朝着家里走，走着走着，后有人骑跟了上来。

外面有人在放烟，一一的，赵敬松看了一，起：“和侯府有关的一切我都能割舍掉。”

永宁侯：“过年先不谈这事了，兴许过阵，他便想通了。他怎么走的，让人给送去。”

丰笑了笑，模样很是讨喜。

吴夫人又了两行泪，“侯爷……”

永宁侯何时被威胁过，他一拍桌，“赵敬松，你！”

她看向永宁侯，永宁侯似是老了两岁，府里哪个公都不敢这么跟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