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最后还能剩xia什么?-(玉娘x闻澜)(2/5)

玉娘脚步停

“他们真正想说的是我。你今日辞了太常寺,这一桩暂且过去了。过几日呢?他们一样可以翻别的人、别的事,再来问我。”

玉娘望着他,声音慢慢低来:“闻澜,我不想这样。”

玉娘一安静来。

“难每翻一件,我就要让边的人退一步?”

闻澜垂。她会生气,会追过来质问他,那便说明在她心里,他的得失从来不是一件可以理所当然被牺牲掉的小事。

玉娘看着他:“所以你不必为了让我少挨几句骂,就把自己凭本事得来的东西舍掉。”

“就是因为你是来骂我的。”闻澜笑了一,手臂却仍圈着她,声音有些说不清不明的沙哑,“所以我才兴。”

可这并不代表她赞同他的决定。

他抬起

“也算替我争气。”

玉娘抬手住案边那卷乐书:

闻澜底也浮起一丝的笑意,:“好。”

闻澜一时没有说话。

玉娘没有说话。

玉娘愣了一,侧过脸看他:“我是来骂你的,你还兴?”

他抱得很轻,只将她拢在怀里,抵在她肩侧。过了半晌,才低低:“你今日来找我,我其实很兴。”

闻澜声音仍旧很平静。

他可以舍掉属于自己的东西,却不到看着旁人借他的名字去伤害她。

至于若真有一次,他会不会仍旧同样的选择,闻澜没有告诉她。

闻澜安静片刻,再次:“好。”

好一会儿,才:“原本不用。”

话说到这里,玉娘一时也没什么可说了。

闻澜忽然低声:“外

可闻澜不同。他不过是太常寺一个乐工,低微,又与她关系密切,恰恰是最容易被人拿来文章的那个。

玉娘看着他。

闻澜迎着她的视线:“去。”

“本来就是。”玉娘偏过,“你觉得不想拖累我,便自顾自决定把前程丢了。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什么都不告诉我,我知以后就不会难受么?”

只这一,已经足够让他兴。

秋时节,树叶已经落得很急,风一,便纷纷扬扬地四散开来,又落宅院的夜里。

“那就好好。”

“那我最后还能剩什么?”

玉娘又:“些名堂来,让他们往后再提起你时,也只能承认你能留在太常寺,堂堂正正,靠的是自己的本事。”

“所以你就要走?”

闻澜看着她。

闻澜看着她。

“可既然已经有人拿我来攻讦你,我就无法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如今朝中盯着她的人太多。她过去在西域的经历、边的人、甚至与谁亲近,都可能被人翻来反复揣度。

她顿了顿,眉间忽然骄矜。

“何况他们今日拿你说事,本来就不只是为了你。”

闻澜眉心终于蹙起:“玉娘。”

玉娘也不再开。她垂看着案上那几卷乐书,方才积郁的那气终于一来,只是仍有些闷。

“我不想有一天,你还要为了留我,站去同那些人解释我们的关系。”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他自己知,答案大约不会变。

闻澜没有回答。

玉娘继续:“从前我将你带回府,是你自己愿意。如今你去不去太常寺,也该是你自己的想法,而非由旁人迫。”

过了一会儿,她:“明日还去?”

她抿了抿,目光在闻澜脸上转过一圈,到底还是转过:“那我先回去了。”

闻澜没有说话。

才走一步,腰间忽然一,闻澜从后抱住了她。

玉娘靠在他怀里,像是隐约猜到了些什么,叹:“傻。”

份尊贵,又有魏琰护着,旁人轻易动不了她。

“因为那也换不来他们闭嘴。”

玉娘这才真正松了一气。她伸手碰了碰最上面那卷乐书,语气还是不怎么好。

玉娘又想起什么:“还有,以后再有这事,不许瞒着我。”

他停了停:“更不想看着他们把我们的事,说得那样难听。”

两人就这样静静抱了一阵。

窗外夜沉沉,院中的银杏被廊灯火照亮半边,叶缘薄透得浮着一线柔金。

她停了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