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2/3)

张愿生咕哝着,往前趴在晏韫的颈间:

他有时甚至有些怀疑,专门上网去查过eniga有没有易期,答案是没有。

“很晚了,

意到了极盛时,总会溢来。

事后自己都害臊得抬不起

不仅没有。

张愿生低哼着,似乎预料到了他的回答。

“快了……就这几天了。”而且就算是易期,晏先生也没对他酿酿酱酱。

声音也黏糊地听不太清了:

张愿生闭了一会儿,却睡不着了,红着脸在昏暗里描摹eniga锋利的颌和的鼻梁。

晏韫手指穿在少年的发,挲着,神晦暗。

eniga明知故问。

才会再次眠。

夜里有时梦醒来,张愿生都会往他怀里钻蹭,直到晏韫搂着他,低声哄着。

今晚的气氛、天气,乃至,都是最适合温存的时刻。

十几二十岁的年纪年轻气盛,正是躁动的时候,小孩对他的望只增不减。

晏韫早在他醒来时就没了睡意。

他和晏先生,真的在一起了。

倒也有个别例证,说eniga遇到极其喜之人时,会产生让人窒息的

为此,张愿生曾偷偷尝试过。

有些案例还表明由于激素影响,

张愿生虽害羞,说的话却是大胆直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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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蹭了蹭晏韫绷的腰腹,小声问:“先生,你睡着了吗?”

果不其然,晏韫一边用手梳理着他的发,一边

可晏先生除了呼重了,并没有别的表示,只能排除他是那个特例。

张愿生不太好意思,可又想把自己全的心思都告诉对方,脑袋往他膛里挤。

“怎么了。”

“想什么?”

安抚信息素从不吝啬地释放来:

前十几年没上过学,但靠着这几年优质的家教教育,考上了最好的成人本科。

但那方面的望也会降到最低。

能想到的招数他都试了一遍。

“先生,我有想了……”

在少年的成过程里,校园是不可或缺的一分,好在张愿生学得极快。

他垂看着窝在怀里的宝贝,糟糟的发,嗓音低哑:

他摸寻着,在烘烘的被窝里握住晏韫骨骼分明的手,转而十指相扣。

半晌,在张愿生有些难耐的哼唧声中,他扣住少年的腰,让人跨坐在自己上。

名字,靠得极近,像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

“我想那个……先生,好不好?”

这样兴奋的绪持续了很久。

eniga在智商和能力上虽比常人有所提升。

“宝贝不是还没到易期。”

比如趁着晏先生睡觉时吻他,或者两人依偎着看电影时跨坐到他怀里。

至于婚礼,定在了他毕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