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獎賞(2/2)

两人的早已得一塌糊涂。每一次送都带更多透明的,顺着她结实的大淌,沾了肌分明的线条。涅墨丝的呼渐渐急促,可是那双有力的始终不肯放松,反而越夹越,像要把他整个人都锁在自己,直到他彻底屈服。

「用嘴,把里面清理乾净。」

「……是,将军。」

西奥多卖力服侍,与嘴几乎没有离开她的。涅墨丝的呼越来越急促,开始轻轻收缩,一丝丝有节奏地溢,全被他吞咙。她没有立刻,只是享受着这份彻底的掌控,直到自己觉得够了,才松开手。

「嗯……哈啊……」她低着,手指他的发,力度逐渐加重。「再……对,就是那里。」

待续

今晚,他被奖赏得很彻底,但是伴君如伴虎,一次到底还是奖赏?还是无铁拳?他完全无力预测。

「记住。」她低声说,声音在安静的寝室里格外清晰。「以后……你只需要乖乖当我的狗。」

西奥多的动作猛地一滞,随即更加凶狠地撞去。几重的送后,他低吼着将尽数满最。涅墨丝轻轻叹息,手指在他汗的背上划过,像在安抚一条刚立功的狗。

西奥多伸,沿着那被撑开过的隙仔细舐。残留的混合、与她自的腥甜一起被他吞。涅墨丝发一声的叹息,腰肢微微抬起,让他得更。他的尖探,仔细捲过每一寸皱褶,、轻咬、再重重过那颗已经充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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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急着攻,而是用面一地扫过的每一寸皱褶,、轻咬,再重重过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的

「我开始明白克雷丝莉特为何会如此喜你,你不算,但度真的很优秀。」涅墨丝闭上,微笑着

西奥多的在刚才的服侍中已经再次端又渗透明。他爬上她的,双手撑在她两侧,却不敢贸然。涅墨丝自己伸手握住那,对准自己,腰肢微微上抬。

他张嘴住,整,用力,同时用尖不断它的端,彷彿真的在品嚐一截异常大的。那奇特的形状在他嘴里动,每一次都带更多黏稠的,顺着他的滴。

她的远比外表更有力,结实的腹肌在剧烈起伏中清晰浮现,一层层肌线条随着呼绷又放松,像被锻打过的钢铁裹着柔肤。大侧的肌更是得惊人——她忽然用力夹他的腰,那双充满爆发力的像铁钳一样箍住他,迫他把整都埋随即狠狠收缩,一波波一路绞到冠状沟,像在惩罚他刚才的放肆。

「再。」她低着,声音里带着命令的意味,手指扣他后腰的肌,指甲几乎要嵌里。她抬起结实的,迎着他的撞击主动向上,每一次都让那对晃得更狠,前甩靡的弧度,汗顺着落,在晃动中被甩成细小的珠。

要咬去,却被涅墨丝住后脑,迫他继续着。

「我尽力吧,将军。」西奥多不敢拒绝,只懂低声回应。

西奥多的尖顺着那被撑开的隙缓缓,先是捲走残留的混合,再仔细舐她自郁的腥甜。涅墨丝发一声的、带着颤音的叹息,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把最的地方更地送他的嘴里。

西奥多的腰开始发力,起初还勉保持着克制,可是那层层裹像无数温的小嘴在、推挤,很快就得他彻底失控。他抓她结实的腰侧,猛地加速送,每一次整都带黏稠的声,每一次又拉透明的丝线,在两人结合拉断、飞溅。

池里只剩两人急促的呼轻轻漂动的声音。

西奥多动,低哑应了一声。

西奥多咬牙关,缓缓沉腰。大的一寸寸挤开,直到完全没。涅墨丝发一声满足的轻哼,双松松环上他的腰,却没有主动迎合。她只是躺着,银发散开,随着呼轻轻晃动,神半闭,像在享受一场被动的奖赏。

今次比之前更厉害,当它完全胀起来后,大得近乎夸张,度与圆周都远超常人,甚至比克雷丝莉特那原本就已经相当显还要上一圈。充血后的顏的暗红,表面绷得发亮,端圆而微微上翘,活像一刚刚起的婴儿——短小、却异常饱满,带着一近乎稚却又极端的形状。

每一次他用尖重重刮过它的,那「小」就会轻轻颤抖,从周边渗更多透明的黏,混着她的腥甜一起被他吞

「过来。」她声音带着疲倦,却仍清晰。「上面。」

涅墨丝将他放,自己先一步起珠与顺着她实的腹肌与大落。她用池边的布帛乾,然后直接赤地走回寝室,躺上床。的银发散开在枕上,随着呼轻轻起伏,仍微微张开,混在一起,顺着淌。

……是他见过的女人之中最奇特的一颗。

后的馀韵里,西奥多仍压在她上,还没完全。涅墨丝睁开,看着他。

西奥多跪爬上床,涅墨丝分开双,伸手住他的后脑,将他的脸压向自己

「我之前讲过,不会让过克雷丝莉特的,但我改变主意了,来,快。」她命令,声音低哑。「我累了,你自己动。」

「你……可以令我吗?」涅墨丝一边抚摸着他的发,一边轻声

「过来。」她朝西奥多勾了勾手指。

西奥多被她夹得前发白,却仍死死压着她的腰往钉。她结实的心肌群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提醒他——这可以轻易掌控节奏。在他前疯狂晃尖偶尔过他的,留。他忍不住低咬住其中一侧,用牙齿轻碾那,换来她一声压低的,以及更狠的绞

西奥多牙齿轻轻叼住那颗大的,不轻不重地啃咬,再用尖快速弹它的前端。涅墨丝的呼立刻了,大侧夹他的,腰肢弓起,发近乎哭泣的

「好,很好,只要你令我舒服,日后将会更多奖赏。」涅墨丝满意地,然后抱得他更

涅墨丝的随着激烈的撞击剧烈晃。那对沉重、饱满的球先是向上拋起,尖在空中划弧线,随即又沉甸甸地落,撞击在她自己实的腹肌上,发轻微的浪拍击声。雪白的在每一次时都被震得颤,边缘甚至微微泛起粉的红痕,浅棕随着晃动不断变形,得像两颗果实,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

她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抚摸他的发,然后闭休息。西奥多仍埋在她,不敢退,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听她逐渐平稳的呼,与远夜风过石廊的细微声响。

「将军,多谢讚赏。」西奥多脸颊微红,轻声回答

「乖。」她轻声说,却仍没有松开手,直到她把最后一滴都榨乾。

在里面。」她忽然开,声音带着一丝嘲的笑意。「今晚……你被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