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新）charu(2/5)

算了。

这女的真是毫无顾忌地碰他。

她握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拉开，让他的指尖抵在那个的：“……这里。”

他的额开始冒汗。

“什么？”曾小桥的声音有抖。她刚才还在绝望边缘，现在他的手指在她间——

她的脑已经不太会转了。

孙盛仍在继续。

四目相对。

曾小桥觉全气上涌，她的手指还在那里，指尖沾着自己的东西，微微发着抖。

碰到他手指的一瞬间，曾小桥整个人都颤了一，然后慢慢地把手了去——从他的指间过，指尖带一丝黏腻的银线。

她没有说完。

找另一个人来。

鼻睛都红通通的，泪顺着脸颊往淌，上挂着亮晶晶的一滴，将落未落。嘴张了张，却说不更多的话了，反反复复就只有那两句“不要别人”、“求求你”。

在脑里把“助人”两个字重复了好几遍，他咬了牙关，迫使自己的手指动了起来。

“你面的，”孙盛着说，像光了全力气，“在哪？”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被钉在了原地。表很淡，但他的睫在微微发颤。

“求求你……”她的泪掉来，砸在他的手背上，温的，“不要别人……”

孙盛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被上，又移开。

没有要找别人……她。

是孙盛！

“不要！”她猛地坐起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大得她自己都吓了一，“不要！求求你，不要别人！”

发糟糟的，被隆起一个不自然的弧度。

“你、你别来……”她条件反地要缩手，但不听使唤，甚至得更了。

孙盛没有动。

不是汗，比汗更黏、更、更腻。

但孙盛这回懂了。

他对女的构造几乎一无所知。他以前从来没碰过，也从来不想碰。他的手指在她间摸索了半天，只摸到满手黏，却完全不知一步该往哪里去。

他只是想去找医生。

他摸到了一片。那是一片明显温的，从他的指尖一直蔓延到掌心。

但她的力气乎意料地大。手指扣得的，像是溺的人抓着最后一块浮木。

他的手指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地到了那个地方，指尖划过两片腻的，沾满了从她分的。

他想手。

僵直从她碰的地方蔓延开来，像有无数细针扎他的骨里，一路往上窜。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自己都觉得过分的贪婪和渴求：“我……我不行……你能不能摸……”

他的手取代了她的位置。

她的心变得很响，响到她怀疑他能听见。

他放了一会儿，试着往里面探。指尖往偏了，戳在面的会上，

他说的是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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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里开始现了嗡鸣声。

手指到了她的腰，停了一。

孙盛低看着她抓着他的那只手，盯了很久。

“别哭了。”他坐来，把被掀起了一个边，手伸去。

曾小桥愣了一，然后她反应过来了。

曾小桥打神，让自己不要激动地过去。

手指往里探，指尖扫过一片柔的布料，再往——

快说什么！

“……在哪？”他问。

她的泪一就涌了来。

让另一个人来碰她。

但也没有退去。

被孙盛看见了！

但他被她哭得心烦意。

但他没有收手。

他能觉到自己手臂上的肌在抗拒。

他什么都没说。

她要带着他自己……的……

但他找不到位置。

她哭得很难看。

她的手指扣在他的手腕上。

大脑了好几秒才理完这个信息：已经透了。

孙盛！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不自在：“我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