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3)

这个答案同样

燕兰回方才说过的那些话，还在脑海里一遍遍地回响。

梁文声的指节微微一僵。

梁文声抬起。

梁文声从来没有这样后悔过。

那些事并不陌生，不需要别人提醒。

至少——

燕兰回停了一。

“如果这一次他是真的想开了，愿意跟你解除婚约。那就更好。”

燕兰章是安全的。

梁文声就这样坐了很久。

“所以，如果兰章没有联系你，那就是他不想联系。”

燕兰回已经不再看他，径直站起。

燕兰回脸上已经没有多少绪，方才那些压不住的怒意也重新收敛起来，只剩冷淡。

没有晚到，再也无法挽回。

燕兰回看着他，语气重新恢复了最初的平静。

梁文声垂着，结艰涩地动了一，才终于开。

会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燕兰回只留两个字：“送客。”

“至于原不原谅你，也是他的事。我不会替他说一句话。”

“现在也一样。”

到最后，连一贯直的背脊都像被什么东西沉沉压住，竟有些直不起来了。

“是我的错。”声音已经有些哑了，“是我醒悟得太晚了。我以前……”

梁文声坐车里，却迟迟没有启动。

“很多年前，他不顾我们的反对，一定要选你，我尊重他的意思。”

家很快走来。

随着燕兰回的话，一幕一幕，都重新浮现在前。

每一句，都能牵一段他不愿再回想，却又不得不面对的过去。

梁文声的越垂越低。

只是，不想理他而已。

“这话不必跟我说。”燕兰回直接打断他。

他朝外叫了一声。

他慢慢低，最后抬手抱住脑袋，半弯腰，额几乎抵在膝上。

如今他唯一能希望的，就是自己醒悟得还不算太晚。

“他不想见谁，不想理谁，我也不会越过他，替他决定。”

燕兰回顿了顿：“留着以后见到他，自己跟他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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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声脸微微发白。

燕兰回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他无颜面对。

他的肩膀微微耷拉来，整个人陷在驾驶座里，一动不动。

“你对不起的人不是我。后悔也好，醒悟也好，都不到我替兰章听。”

至少，没有晚到那些伤害已经把燕兰章对他的消磨净。

许久，才重新开。

了闭，像是在平复方才骤然翻涌起来的绪。

直到那阵沉闷的酸涩稍稍平复，他才终于从纷的思绪里抓住了一件尚且值得庆幸的事。

随后，又淡淡补了一句：“如果他还愿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