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炉鼎练成(3/3)

狱,浑难当,烧得他理智尽失,不知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冉悠的後变得酸麻,终於,一

时响起黏腻的声,药混在一块缓慢地从中

玄裔用两指沾了沾的浊,带着薄茧的指腹在白净的过,用红白混杂的符文,最後一笔过背脊沟,冉悠沉溺在快中对他的动作无暇理会。

後腰浮现血红的纹,艳丽的纹尾端没沟,指向中央合不拢的

咒术已成,纹只有在冉悠动时才会浮现,平时察觉不异样。

冉悠尚未从慾中脱,他还不知玄裔在他上动的手脚,犹自趴伏在榻上息。

玄裔施展术洗净他的,冰凉的珠闯,冉悠无力伏在他的怀里,健的手臂绕过他的膝弯,让他的背依在玄裔的膛,玄裔抱住他榻走到一个铜盆前。

他一动念,术运转,冉悠排在盆里,其中混杂被捣烂的药渣。

冉悠闭着睛尚未缓过气,尖还滴着,玄裔抱着他走到宽大的床榻上盘坐,环住弯的手松开,冉悠猛然坐硕大,同时往上

「啊!哈啊、不要了呼」

死死咬住受到刺激不断蠕动,冉悠发一声低,颈仰成一的弧度,背依着玄裔的膛,汗发黏在面颊。

玄裔被他夹得实在舒,低咬近在嘴边的耳廓,尖从耳壳描绘到耳垂,咬了柔韧的耳朵。

冉悠吐的声息灼得足以冰,夹杂轻哼的鼻音,两手握住横在腰间的臂膀,也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两人维持这个姿势一时不动,玄裔享受着媚环拥带来的快,怀里猎的温顺和温驱都让他到愉悦。

他缓慢地往上,坐姿让,戳到突起之,冉悠的音,调又柔又媚。

玄裔重新缓慢,当的某一,冉悠再次媚,但他很快就忍住用鼻音轻哼。

再次用力朝那撞,冉悠这回没声,却绞,玄裔对准那一猛力攻击。

他将冉悠压倒在被里,抬他的腰凶狠地撞击,冉悠抬手掩面,随着指尖不时戳微张的红

「呜、嗯啊啊,不要一直那里哈啊」

他这副脆弱的态没引起对方的怜惜,反倒激玄裔的恶劣本

玄裔拉他的脚,小被压至脸侧,被打开到最大的程度,冉悠的完全离了床榻。

由於反折的姿势,他亲见证狭小的撑大到难以置信的地步,凶恶的利大力泻的间带都看得清清楚楚。

冉悠以往清心寡慾,一心修,平日连自渎亦不曾有过,一望去立即转过不敢多看,尾的那抹红艳丽了几分。

他闭着睛,耳朵却无法隔绝那些靡的声音,的碰撞声,黏腻的声,似乎无限放大了,男人还不停说着的言语。

「你得好,喜这麽?」

「呀、啊~啊!讨厌,一也不舒服」

冉悠拼命压抑泪,小时不时因为玄裔的语收

「说谎。」

玄裔忽地弯,随着他的动作,两躯贴得更近,的事闯得更

冉悠倒气,以为要被破了,双手搭上玄裔的肩努力推拒。

啃咬延续到耳垂,每当玄裔在他的耳边气,冉悠的肩膀都会瑟缩,他已经察觉到这人的耳朵极其

,本就应当躺在他的婉转承恩,就算哭哑了嗓得满腹也不停止。

低沉的声音伴随沉重的息在冉悠的耳畔说:「是不是被我的很?」

杵狠狠地贯穿他,又重又急,冉悠摇了摇,面颊黏了汗的青丝,朱开开阖阖,哬哬气,意一片。

模仿在耳孔,冉悠发哭泣似的,玄裔早已松开对他双脚的禁锢,白皙的在两侧打着摆

「是不是很?」

玄裔又问了一遍,语气温柔亲密,如同人在私密耳语,动作却凶狠暴戾。

冉悠红着圈低声咽呜:「放过我」

他的骨几乎要被摇散,禁不住猛烈的攻势,十指绞上的丝绸被。

他的求饶对男人很受用,但还不够,玄裔抿住他的耳垂。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过多的快不断折磨冉悠,他几不可闻地说了两个字,玄裔恍若未闻,没有缓的意思。

此刻两人颈项相,冉悠抬起,靠近他的耳畔,哽噎说:「好舒服」

终於把壳撬开一隙,冉悠失神地喃喃自语,玄裔嘴角扬起一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