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我不是小贼！”

“信了。”

曹吉利突然撞了明喻一，然后变戏法似的用右手夹起来一个钱包。棕的方形钱包。

小孩儿也被他吓得不敢说话。

“哟，大老板啊。”

说完之后他就坐了回去，放开嗓门哈哈哈笑了起来。

曹吉利往旁边瞥了一，一挑眉，跟明喻说：“不信啊？”

右手很自然地垂在桌底，并不怎么刻意藏起来，却正好能让人忽略。

说完之后他就快速地跨了一步，单手拎起来一个小孩儿拽了过来，“小贼，东西拿来。”

他看着曹吉利拿着钱包的右手。缺了两手指。

明喻还呆呆的没反应过来，也闹不明白他说真的还是胡说八逗他玩。

明喻的注意力全在他的右手上。他用左手指着小孩儿的鼻尖儿骂，骂他小小年纪不学好，右手贴在上，大衩的布料宽松，盖住了一大半，不仔细看本看不缺了两手指。怎么缺的呢？明喻突然有信他真是个卧底了。

明喻张着嘴气，才刚刚反应过来，确实，以前怎么就没注意到呢，好像曹吉利确实一直不怎么把右手来。

喻也听着他，看他唾沫横飞的样，一没有不耐烦，不知怎么，就是愿意听。

曹吉利还在教育那小孩儿。

“怎么着？”曹吉利拍了他的肩膀一，吓得他回了神。

小孩儿脸上抹得跟猫似的，短短的发，睛很大，扑闪扑闪显得很可怜，一扁嘴就要哭，被曹吉利一掌打了回去。

邻桌看闹的低声骂了一句“我”，看了这么久闹，这才发现被偷的那钱包是他的。

曹吉利接着说，“一看就知了，我啊，”他突然压低了声音，探着往明喻那边凑了凑，明喻也跟着探了探，一阵张，“以前在黑社会当卧底，警察。”

走一步路都千思万想，什么都有目的有原因有为什么的规规矩矩的生活，突然多了很多莫名其妙。理智离家走了。

“你呢？”

明喻不大自在地笑了笑，“什么怎么。”

他扑腾着往明喻那里伸胳膊，明喻赶过去抓住了曹吉利的手，小孩儿立看见了救星似的，抱了他一，抱住就不撒手了。

吃饭用左手，端碗用左手，拿勺也用左手。

明喻后知后觉，觉得自己真是有脑不大清楚。他这才想起来，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和曹吉利不就是在洗浴城认识的么，他居然还傻到去问他是什么的。

“你是什么的？”曹吉利突然问了这么一句，“一天看见你闷了一西装坐这儿吃饭，还以为你脑有问题。”

明喻有些愣。

连明喻都吓了一。

明喻好脾气地没跟他计较，说：“我开了个小饭馆。”

明喻还没说话呢，他就一推桌站了起来，“证明给你看。”

尖叫着喊“我没偷！有本事你找来。”

曹吉利烦了压低声音指了他一，“你，松开他，闭嘴。”

好像打从碰上他的那天开始，他的生活里就多了数不清的“不知怎么”。

曹吉利盯着小孩儿惨惨一笑，看起来十分不好惹。

“你刚才抱住他的时候把钱包放到他上了，以为我看不见？”曹吉利教训那小孩儿，顺手把钱包扔给了邻桌的失主，“我这个的时候你还在爹肚里吃屎呢，你小儿！”

“我？”曹吉利又是那打量他的神，让人觉很不安，他指了指眉上的疤，“看不来吗？”

小孩儿被他吓住了，竟然真的老老实实闭了嘴，到了地上站好，但是小声说：“有本事你找来。”

哪有这么说话的！一儿不怕得罪人！

“什么什么怎么啊，信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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