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的意义 其三(2/2)

“不是，我是在表白我的。”霍克见他的手送到边，贴着那一小块肤来回蹭了蹭，“我不会，也不可能放弃你，一生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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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够了！”

卡拉维尔忍不住提了声音，气得圈都发红了，他多少年没过泪，此时一是愧疚，二是无力，三是为霍克不值，如此败坏名声、天理不容的行为，居然说就，而且还死不后悔，简直白费他当年的心教导！

“就算，就算叔父不肯接受我，我也不会放弃这份，直到我死，我也不会再娶妻！”

“不，我能觉到的，叔父，小孩的直觉是很的。”霍克脆地打断了他，“我是个不受期待、不受的孩，直到叔父将我救了来。”

卡拉维尔睁开看他，嘴角微微搐，“你到底是我错了什么，为什么你”

“放肆！”

“过继，旁支里有两个小青年我看着不错，可以培养。”

“霍克，你别多想，他们怎么会”

“没有错，叔父你并没有错。”

天边略过一队黑鸟，他对着那黑影，送了一个又一个飞吻。

“别哭，叔父别哭。”

并不是丢淡了，而是除了，他想要更多，他想要和他一起生活，与他经历一切。

“你还着它，真好。”霍克伸手握住他的戒指，顺带将他的手也收掌中，“叔父，我知你烦恼什么，但是这份，并不是罪恶。我只是你，这并不是罪。”

如果说少年时候他对叔父是怀着激烈的，那现在这已经变得平淡。

“这是谁的错？”

“我们暂时还是不要见面了。”

卡拉维尔手一扬，温的红茶泼了他一，霍克不闪不避，甚至一退缩也没有，俯，手撑着座椅的两侧扶手，笑：

“无所谓，我能让他们死心塌地。”霍克抬起邀功似的对他笑了笑：“叔父在外也听闻过我的手段吧，都是跟你学的，所有人都对我服服帖帖。”

“别闹了！那是大家觉得你品行端正，值得追随！你现在你现在这样又”

卡拉维尔叹了气，像是后悔，又像是怜惜。他伸手了霍克的发丝，低垂的目光溢满了自己也未曾留意的温柔。

霍克伸手握住了抚摸他脑袋的手，扣在手心里，他抬起，目光灼灼：

“我的，是我的。”霍克笑着摇摇，然而语气里一愧疚也没有，反倒是走前了几步，站在他心的叔父前，“但是我不后悔。”

霍克一都没有到意外，他知要让叔父接受他是一个很很的过程，但他还年轻，他有的是时间，叔父本是法师，寿命比一般常人要，他们的未来还有时间，然而即便叔父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才答应，他也会觉得死而无憾。

“他们最小的都十来岁了吧，如何过继？”

卡拉维尔站起，嘴轻动，飞行法包裹着四肢，白袍飞扬中，他糊地说：“不知，我不知。”

卡拉维尔疲倦地闭上了睛，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被当面意而脸红。他叹了气，用力了眉心，纤的手指上着镶嵌了碧云石的法戒指，那正是霍克在三年前送给他的礼，碧云石是难得一见的辅助宝石，可以提法的防御。

“是，我放肆，我不但你，还日夜想你，还想过各姿势，园里，我的卧房里，还有我们相遇的石塔”

霍克又惊讶又心疼，记忆里的叔父，总是大而睿智、无所不能又优雅漂亮，蓦然见到他脆弱的模样，心里的意不禁又了几分。

霍克跪在了他的脚边，像儿时那样，将脑袋搁在了他膝上。

“你这算是要挟我吗？”

“在遇到叔父之前，”他突然讲起了往事，“我的天空是一片灰，父亲不喜我，继母也不喜我，甚至连家里的仆从都不喜我。”

过了一阵，卡拉维尔才回了手：“那继承人呢，你打算怎么办？”

“那不如，不如别喜叔父了好不好？听话啊，你一直是个好孩，好孩应该”

话虽这么说，但卡拉维尔的语气却了来，肩膀也放松了，仿佛觉得自己已经无法战胜一样。

霍克看着他化为一阵白烟，消失在原地。

“不行！只有这件事我办不到！”

“好，我等你，我会一直等你。”

“好，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