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2/2)

到了13日，火力空前密集，我在指挥所就没站稳当过，脚地动山摇，耳畔飞机轰鸣，简陋的木板屋哗啦被炮火震塌了半边！木屑纷纷扬扬刮睛，一块带钉的木板砸到我的左肩上，我左肩膀本就有旧伤，如今一砸，手臂胀麻痛，又让钉给剌了一可见骨的大。我们只好撤指挥所，却迎面撞上了反冲锋的东野！

忽然小周向西一指，大声：“师座！你看！那边的共军在往两边撤！”

站在这里的、躺在那里的，都是些年轻鲜活的生命啊！

...

我们被包围了。

我们激战了一天一夜，向西仅推了三公里；而我的边，无数的士兵倒后再没有起来。

我狠心，将炮兵营摆在最前线，佐以四辆坦克，这可是老的全家底！若不知我要面对的是刘国卿，我可能还不了这么大的决心——

我缓缓放望远镜，压抑着濒临失控的绪，重新收整队，心中蓦地酸涩难言。

此时正值上午十时，东边悬的太明亮而耀，可我们正与光明背而驰。

不过了，这日过不去了，有就打，打没拉倒！

10日，战争正是打响！我军人数、武极占优势，士气涨，炮攻之后，锦西队向塔山共发动了九次冲锋，向白台山发动了七次。我军混在里，但是在第四次冲锋时，被我叫了回来。

我在心里将打的旗语换成字母，而后拼接到一起——

我军人数是多，但人海战术不是这么玩的，我不知塔山的形，但就白台山而言，伤亡人数惨重，却无法接近白台山一步，这就像弹弓打鸟，石儿再多，都撞树上了，连鸟都看不见，这不白工吗！

我一挥手，让小周代我令。我们狼狈万分地横穿过共军的队，又接连几个昼夜不眠不休，臊眉耷地转到沈郊区。安营扎寨后，一直被忽视的烧反冲锋成功，彻底占据了脑地，在接听来自杜军座的电话时，我意外倒，及至醒来，小周向我传了杜军座的命令：驻守沈！

没有退路，只有往前冲。

话音刚落，后方的锦州城忽然震彻云霄！我们向后回望，烟炮火之中，婆娑的城墙上竖起了一面鲜红的旗帜，旗帜上却不见熟悉的青天白日，取而代之的是鲜黄的镰刀与锤。它们叉在一起，宛如一个大的“”，仿佛在谴责这场从至尾错误的战争——

于是我转而安排我们2师取南，攻击东野的侧翼。南崇山峻岭，转移比较耽误时间，锦西队为此对我老大不愿意，2师的几个团营也找上门来骂我贪生怕死。小周气急了，对我：“他们要送死就让他们去！就这样儿分不清好赖的，师座你还他们啥！”

到了15日上午，我军机械地完成上膛、发的动作后，小周四肢并用爬到我边，说：“师座！我们没弹了！”

定来不及！咱是不得防范？”

小周站在一块儿岩石上大喊：“弟兄们！往西打！只要见着主力队，咱就胜了！！”

我揩了把睛，额角的血糊满脸。我从一个死不瞑目的小兵上抢了他的冲\锋\枪和剩余的弹，将弹联挂到脖上，朝天打一响，加震天动地的炮声，大声吼：“他妈的，都跟老冲！”

我不敢轻举妄动，谨慎地透过望远镜，以得知这支共军队更多的消息。接着目光一扫，旗语兵后，一抹熟悉的影一闪而过。

我用又看了看159师，旗语兵一个小，还在重复着那四个字母。

我叹气：“都死了，我用谁去？”

锦州，城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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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一信号，我的队不约而同地停息了火力。他们怔怔地看着守护的城池，而后一双双迷茫的睛转到了我上。

我顺着他的手指，用望远镜眺望，那里是一不不低的丘陵，上站着一个共军的旗语兵，正用两不知哪里掰折的树枝，反复舞动着手臂，四个姿势为一组，而后是待机\空格的姿势，接着又是四个重复。

小周的手臂渐渐垂，手里的空壳枪咣当掉到地上。

小周灰土脸地报过人数，我这可是一个满员的师，现在只堪堪凑齐了三个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