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消失(3/3)

的声音从他后飘过来，“是大荒山啊。”

鱼九白停住了，顺着重复：“大荒山？”

那男开始有些小小的不悦，展开了自己白的宽袍大袖：“少年人忒地没。这天自古以为贵，然则大荒山的月白也并非人人可着，怎的你竟看不来！”

鱼九白难得地没有反驳，只是问：“那这么说，这里已经是接近大荒山的地方了，是么。”

“不错。”那人，“天四国，只有西越是最接近大荒的。你看那里。”

鱼九白顺着男人的手看去。

远云层迷迭，山峦绵延。一座山峰耸，直上九重碧落。

分明日光正，鱼九白却生一渐天如，素月当午的错觉来。

那男人轻笑一声，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五指山里最的一座，就是大荒山。”

……五指山。

鱼九白忽然很想问一句：山有没有一只猴？就是那很老的、很实的，你用剑去砍脑袋却怎么也砍不掉的那猴。

他忍住莫名的脱线冲动，觉得自己的思路也迈了“华而不实，太不可靠”的危险境界。

听那中年男人的气，他似乎已经到了方外的边缘。这么说，还是走错路了。

“你是唯一一个，不经指引，自己走过刚才那片树林的人。”那男人朝他笑笑，“知刚刚的植叫什么？那是啮血草，能知附近活人的气息。一旦被它缠住了脖，就会被拖到丛林的，而后血尽，枯而死。多少年了，我还从没见过一个少年人可以抵挡住它的纠缠。看得来，当时就算我不帮你，你也能够全而退，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鱼九白警惕地后退一步：“所以？”

“什么所以？”

“所以，你接来要什么？”

“跟我走吧。”

鱼九白又往后退退：“去哪儿？”

“那儿。”那人伸手指，指尖赫然生一团光。那光芒越来越刺目，慢慢地接近鱼九百的额心，然后散开，盘旋在他的。

“瞧，孩，你是有灵气的。”那人上前一步，宽大的袖几乎笼罩了鱼九白的脸，“你适合修先知。”

鱼九白摇摇：“我不去。”

“你不去？！”那人很惊讶，以至于又重复了一遍，“你不去？一个人的跟自然是契合的，同时也是独特的。你有着别人达不到、你却可以顺应的能力，为什么要浪费？”

“我并不觉得不去就是浪费。”鱼九白抬看了看天，“我还有事，您请自便。”

“等等！”那人跟上来，“少年，你有仙的啊！从我们这方面讲，既然你已经过了刚才的树林，一切都好商量，你不妨再——”

“如果非要以过不过树林为标准的话，那我也不合适。刚刚是您把我救来的。”

“好小，‘您’都用上……”男人咬了咬牙，，“这都无所谓，关键是我看你顺。”

“可我看您，”鱼九白蹲来，筛选着植的类，起一颗放在药篓里，“并不是那么顺。”

“……”

在接来的四个时辰里，这个中年男人对鱼九白行了疯狂的策反，如同当年日军空中轰炸我军据地：

“大荒山是仙人的地方。”

“不是。”鱼九白更正他，“是盛产。”

“那里繁遍地，四季如，杨柳依依，日光明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