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La vie passe（1）(2/2)

“再这样去，会对他造成不好的影响。”

“你的婚姻同时也是关系到整个国家的大事，还会影响你的名声——要这么说，我当然介意。”

这么说着，她故作神伤地叹气：“你也多少为我的立场想一想吧。”

“……”

“我没有在意那些事。只是你说的‘功绩’......”她张了张嘴，将话题撇开了，“地位什么的我无所谓，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然后明天王里的人就会说，我果然是想要勾引你、趁机当上王后了。”

他的微笑顿了顿，彻底僵在脸上。

过了一会儿，他若无其事地继续咀嚼：“怎么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

“......”

对方明显没有满意于她的答复，坐在桌后的国王挲着包裹在手的指节，望向她的侧影。

窗外园的鸟鸣声穿过初的空气，而手冢低沉的声音也在里面振动，传递到她的耳里。

她皱着眉叹了气，低继续读着地方领主们寄来王都的报告。

听见对方这么说，楠手里刚拿起的笔顿了一。

换上在中常穿的颜肃穆的裙，将发拢成一束，楠在执务室前呼过后才开门走了去。

“我可不是什么贵族，与你的地位一也不相。”

......重在这里吗？

不二当然立刻明白了楠在说谁，他这连整个人都停了，睁开，冰蓝的眸安静而凝重地望向她。

除了正式场合，对方从来不用“陛”来称呼他，这样恭敬的称呼由她嘴里说却多了一丝调侃的意味，又是柔和了一些的警戒。手冢知楠不会轻易让步的，但却好像刻意与她对着一样，顺着她的话说。

“现在这样——这样就好。”

“有人对你说这话吗？”手冢正为对方中的“勾引”一词哑然着，开后的第一句话居然是问她，“是谁？”

楠在王都是没有自己的住房的——因为一直住在里，又厌烦购置地产需要的程序和之后的布置，也苦于是否要招聘佣人的问题而本没有买过。

或许这也是那些言久久不断的原因之一。

“又是这件事？你最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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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里面的人开便问：“又去城中了吗。”

楠说。

“以你的功绩足以获得更的地位，没有必要去在意那些言。”

“只是一些我自己的事，没有什么要的。”她回。

唯独听见这句话时，楠的表变得格外复杂起来。

这次皱眉的人变成了手冢，他望着楠，像是仔细观察她的动作，又像是想要透过那双浅绿的的睛一直望去。

“嗯，有些事。”

不等他再说些什么，一刻不二就又听见对方缓缓。

与商会柜员脑擅自想象的容不同，楠不是什么王公贵族。

“你要离开王吗？”

楠抬望他，又皱起了眉。

“你还是......没有收的意思吗。”

她没有爵位，也不是哪个国贵族的女，只是在王任职，因而几乎一天中的所有时间都在殿中度过而已。有着所谓“事务官”衔，楠在王中的日常工作实质上又包了“政务官”的质，这样不清不楚的定位着实让人有些摸不着脑，但几年过去，她和周围的人们也早就习惯了。

“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他问。

手冢对她说：“没有人会反对的。”

中午她碰巧遇见每周数次来王汇报工作的不二，两人闲聊过后便顺势一起吃了午餐。

“不用说得这么严重吧，”楠看过去，“只是想换一个地方住而已，总归还是待在王都，和大家差不多。”

“你是会介意这事的人吗？”

“......”

“我在想是时候在王附近买一间房了。”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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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计较对方为什么知自己的动向也没有什么意义，她，在自己常用的桌后落座。

不二叉着鱼往嘴里送的动作静止了。

“你不觉得，他应该有个王后了吗？”

，楠心复杂地没有再说话，转离去了。

“那就往。”

“如果是乐祭的安保问题，有大石和在辖才对。”

她说。

楠在纸上写好批注，又轻轻气让墨燥来，完这些后她拿起另一份文件摆在前，继续阅读。

手写的字迹印在偏黄的纸页上，辨认起来需要一心力。楠眯着看去，读到这一段的末尾才再次慢悠悠地开：“我不会接受的，你明明知不可能。”

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说。

楠的眉一直皱着，眉心的肌好像凝固了一样聚成一块，留的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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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吧，陛。我们甚至都没有在往，怎么能谈婚论嫁呢。”

这里是王里的执务室，不用添加什么多余的赘述，也该知这是属于“谁的”房间。不过楠在这里待的时间也很了，除了尽一些礼节之外，并不会特别到拘束。

她有些退缩地不想去直面手冢的目光，但又不能完全地错开视线，只好双飘忽地望着他背后墙上大的地图。

Seigaku地区的饮以鱼和稻米为主，类则要少一些，楠不是在这里土生土的人，但几年过去也早就习惯了。

在这里“他”是不用言明的称呼，楠总不能直呼国王的名字，但又没有拘谨到只能叫手冢“陛”，因此几人间确实一直这样称呼他。

手冢的语气让楠一时为难地不知该说什么，她向后缩了缩颌，无意识搓起左手蜷缩的手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