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云京(2/2)

孟星叙把孟一光揍得鼻青脸,还捶落了孟一光的两颗牙。

他跪得太久,一个人百无聊赖。他看着那牌位神,自言自语说自己将来要是也跟各位祖先一样变成了木牌该怎么办,那不就太没趣了。

孟语航关起屋门来,看见神恹恹的儿伏在桌上抄书,满面笑容:“儿,还抄着呢?”

孟语航回家后得知这件事,当着大嫂侄的面,怒火滔天地把孟星叙骂了个狗血淋着他认错,那阵势把大嫂侄也唬得一愣一愣的。又罚孟星叙闭门思过七天,将武经七书通通抄一遍,抄不完不准吃饭。

他们娘俩不知孟语航人前是这一,人后可就不一样了。

这一顿罚得太狠,大娘和孟一光也不上什么话。大娘哼哼唧唧叨念了半晌,最后只能作罢。毕竟孟语航才是这个家的家主,罚到这个份上算是很给她面了。

孟星叙边打边:“‘量小非君’的一句是‘无毒不丈夫’,我让你横!”

孟星叙狠狠甩开他的手,回过去对着满堂的祖宗牌位拜了一拜。孟一光见他闭着,嘴里叨念着什么“祖宗莫怪”,正到奇怪,孟星叙就站了起来,把他摁在地上打了一顿。

孟星叙年纪尚小时总是记不住孟一光的仇,对他而言从没有隔天的怨恨。这次他还在气上,觉得孟一光嘴臭,瞪着他没说话。

大娘哭闹着说孟星叙一家就是合起伙来欺负他们孤儿寡母,伤心之余她又说起那件她耿耿于怀的事来。

此举害得孟星叙小时候总以为自己大之后就会变成一块木牌,被放在供桌上,不动也不说话,就看着家里不守规矩的小孩来拜他。

孟星叙当着大伯的牌位,委屈地控诉他儿有多过分,多不仗义。

孟一光觉得这个堂弟从小被他拿惯了,在蒲团上大大咧咧地坐,推搡了孟星叙一把:“怎么了,还生我气呢?记仇可不是君,你听过‘量小非君’这句话吗?只有小人才记仇。是你自己的脑不够灵活,连编瞎话都不会,你得认栽。”

孟星叙忍了又忍,火气早已漫过了。他听到孟一光对自己的阿爹言不逊,恼火:“你最好是收回这句话。”

阿娘是大家的小最是温柔娴静,哪见过这阵仗,被大娘上门来的撒泼哭闹搞得不知所措。

他笑嘻嘻地从供桌上的果盘里拿了只苹果。他边打量着前的牌位,边咬了苹果:“我可告诉你,只有孟家的英雄才有资格在这桌上留牌位。我爹就是为家国争光的英雄,你那如今受荫蔽享着清福的阿爹,本称不上是英雄,就更别说是你了。”

孟家孙只要犯错,就会被罚跪在孟家的祠堂里。辈常常指着木桌上供起的一块块木牌,告诉孙这是家中的哪位祖先,对家国有怎样的功勋,被封了何等官职,以此来让他们心生敬畏与愧疚之

孟一光从不习武,空有本架不住孟星叙的拳

当然赌钱不是件好事,孟星叙在赌场风光了一回后,这件事很快就传了孟家人耳中,家中的辈赶至孟家,以一家荣耻为由训了他们一顿,罚他俩一同跪祠堂。

这事闹得有大。得知此事的大娘一手牵着嘴里血、牙齿残缺的儿,一手揪着孟星叙的耳朵,吵到孟星叙的阿娘那去了。

阿娘抓过孟星叙,说了他几句。孟星叙脾气犟如驴,死活不肯认错。阿娘到底不舍得重骂也不舍得打,没了办法,只得等夫君回来主。

孟一光他爹,也就是孟星叙他大伯,几年前战死在了边城。大伯离世后就成了一块带有荣光的牌位,那牌位如今就供在桌上。

孟星叙看了他一,没说话,继续气鼓鼓地低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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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说她早就觉得孟老夫人分家产不公,明摆了是偏心孟星叙一家,刻意挤兑他们母,如今这个家已经没有他们娘俩的容之地了。

孟一光狡诈,将全过错推倒了孟星叙上,他非说是孟星叙见赌场人多闹,先溜了去,自个儿是去找堂弟的。辈们听信了孟一光的话,将孟星叙从到脚数落了一顿,只罚他一人跪了祠堂。

孟一光觉得有些好笑,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个的堂弟,他的:“我不收回,你又想怎么样?”

孟一光特意来看他笑话,刚溜祠堂便听到他的话,忍不住捧腹大笑,着他的额:“你可别梦了,你这小窝废,就算死了这牌位也是挂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