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拨(2/2)

但他也不肯收回自己原来的话,难得可以看祁家的笑话,哪怕给他家心里添堵,他也乐意啊。

傅仲颉心底不由得有些吃惊,祁闻宥从来温文尔雅、谦逊礼让,还没见他这样失态过。

而如果查到他的猜测是真的,姜鸾真的是姜君维的私生,那就更好了,只怕祁家会因为这个女婿的风债,而彻底掀起一场风暴了。

“何必委屈自己和你在一起?”他冷冷笑了一声,“那原因可就多了,你以后要继承祁氏,他要是假装和你意笃,挑拨你和你家的关系,或者明面上是你的枕边人,暗地里却和你的商业对手勾结在一起,算计你岂不是轻而易举?你也听过老爷们说过商界如何诡谲莫测,难要把这样一个隐患留在边吗?”



他是故意在激怒祁闻宥,祁闻宥被他这么一激,反而冷静来了。

小事当然不用麻烦他的舅舅,依着他舅舅对他的,他手底那些官员和那几个十分得力的心腹自然对他是多有奉承,这小事自然会妥妥帖帖办好。而且,即使查来他的猜测是错的,姜鸾若是“无意”间知了祁闻宥对他起过疑心,就算再大度,他们的关系也必定会有裂痕。

祁闻宥难得地茫然了。

祁闻宥闭上睛,良久,才吐三个字:“我不信。”

可见这个姜鸾,在他心底分量着实不轻。

傅仲颉这句话简直是戳中了祁闻宥的死

“如果照你所说,鸾真的是我同父异母的兄弟,那么他在我追求他的时候就可以说来,狠狠羞辱我,又何必委屈自己和我在一起?要是他真的厌恶我,我对他一片真心,他可以想方设法践踏我,但是他没有这么!”

傅仲颉心里十分痛快,觉着这一年半载,只怕都有好戏可看了。

傅仲颉见祁闻宥一脸惊疑不定,便又推了他一把。

傅仲颉把已经燃到的雪茄掐灭,:“我说的这些话,你未必就想不到,但是你和那姜鸾正如胶似漆,自然不会想到这些,但你真的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吗?你只是不去想而已。”

在他过去二十三年的人生中,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让他心烦意、难以抉择的局面。

他抬起,看着傅仲颉,神沉着:“你说的是没错,但,那要建立在一个前提——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并且和我在一起,是为了报复我。”

傅仲颉嘴角微翘,祁闻宥现在关心则,没有想到这一层,等他想到的时候,只怕也晚了。

“你难不想知你放在心尖上的人,对你是真心还是假意?”

祁闻宥知傅仲颉说的都是实话,他的舅舅是国政界颇能量的人,傅仲颉的话说得还是蓄的。可是,他真的要去查姜鸾吗?仅仅因为或许是虚乌有的猜测?

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吼来的。

至于他自己,从到尾都是为了祁家和祁闻宥考虑,有谁能挑得他半分错

傅仲颉心底十分得意,但是自然不好显来,便:“这是自然,我知分寸。”

正中靶心。

傅仲颉等的就是这一句话,立刻:“你要是不信我,我可以现在就让人回国去查,你知,我舅舅在国公安系统算得上是个实权人,黑白两的人都熟悉,只要打个招呼,查一个人的世,还是轻而易举的。”

他这番话说得推心置腹,像是真心实意为祁闻宥打算的模样,祁闻宥心中不由得一动,但还是不肯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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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仲颉很满意这个效果,摊手:“要不然呢?开始这样死活不愿意,现在却和你形影不离,为什么不能怀疑他心怀不轨?”

他的心像是钝刀割一般,里最柔的所在,仅仅因为这样一个猜测,就好像整颗心脏都被一只叫“无常”的手在一起,憋闷到近乎窒息。

他有些艰难地抬起,定定看着傅仲颉:“好,我拜托你去帮我查这件事,但是,一定不要大肆声张,不能让我的父母知。更不能……让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