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2)

“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信。”

唐阮玉没有心理准备，人像离弦的箭，咻然被/。洛珩川用余光捕捉到，意识地就降了速。脚掌轻抬起的瞬时，他也同时伸手护住了唐阮玉的额。

“把安全带系好。”洛珩川的语气收敛了很多，他的理智也在慢慢找回。他也并没有将手覆到唐阮玉的肤上，而是虚虚地贴着，唐阮玉抬颚的瞬间能碰到一二。唐阮玉心里涨得满，不知怎么地，鼻腔酸得厉害。他抬手，竟然准地抓住。

“是我，珩川给我打电话了。”

“小玉，准备车。”洛珩川的话就像临赛跑前裁判手中的信号枪，一旦扣扳机，他就得躬往前冲。

“等过两个路后，我就把你放。车之后你不要停留，直接右拐巷路。大约走一百米后，就到了老麦咖啡馆，找老麦送你去医院。”

他将抓着安全带的手一一地扯来，不由自主地颤动。

“珩川.....”

他抓了围巾，才获一丝空气。围巾上还残存洛珩川的味，就像围栅在护着他。他的牙齿用力地啮过/，抬手摸到右侧白墙后才定了神。因张而痉挛，受伤的手都因度张而不见痛了。

“小玉，你相信我吗？”洛珩川打断了唐阮玉，趁着车速降来的空隙，他将自己脖上的围巾摘了来，替唐阮玉系上。

唐阮玉一没了声音。

“别怕，小玉。”

“跟我来。”

“敷好！”洛珩川连眉目间都冷如冰霜，不再覆有丁温气。他几乎是吼穿了咙，血腥味顺势弥漫而上，胃里如绞如浪狂掀，他脑一片空白，抓着方向盘的十指几乎要变形。他瞪着前面空的路，咬牙切齿地将刹车踩到了底。

唐阮玉觉上一阵温，今天的天气似乎特别好。他定了定神，心里稍有缓和。

老麦也是他们的发小之一，从小到大黏着一起玩的。自唐阮玉瞎了之后，老麦也时常会来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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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一偏，往右车里靠。门锁“啪嗒”一声，唐阮玉张地松不开手。洛珩川看了他一后，将刹车踩了去。

“他被人跟踪了。”

“......”前方一个路闪着黄灯，一边的分车即将并行。洛珩川再一次有意地瞥了后视镜，后的奔驰suv仅仅与他保持着三分之一车的距离，前挡风玻璃是单向的，洛珩川无法看到驾驶座上的人，他眉一凛，神猩红未退，便显得愈发锋利。

他很快摸到了墙，心里一凛，脚麻利跟上，顺势右拐。唐阮玉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心都快从嗓里蹦来。周遭全是车快掠而过的声，但也难掩他快倒的血声。

洛珩川忧心如焚，一心放在路况上。他的心掰成了两半在用，这让他没有在第一时间将手走。他的反应、直觉、预判能力都因抱恙而降，所以等他发现后那辆车的时候，对方至少已经跟着他开了两圈。

他今天随便踩了双球鞋就门了，材质轻便，踩在地上都悄无声息。所以，他的听觉就愈发灵。背后没有跟踪他的声音，也没有生人的气息。

“六儿，帮我查一个车牌——号码是辛d87950，让外勤同事在通桥架外设置临检。”唐阮玉顺着声音转过了，洛珩川已经掐了电话。

洛珩川勾起角，笑容很短，转瞬即逝。他越过车排档，握了唐阮玉的手。

“珩川怎么样了？！”

玉跟得踉跄。他那只完好的手被洛珩川拧得死，他一时半刻都脱不手。

“......”唐阮玉刚一跨车外，洛珩川的车就一刻不留地往外冲，唐阮玉心惊胆战，都快直不起来了。

洛珩川推着方向盘，车迅速且畅地过白线变直行。他蓝牙耳机，语气沉着。

忽有一手从旁边伸，扣住了唐阮玉的肩。他一吓，差叫来。但又听着声音耳熟，忙不迭地说：“老麦？！”

侧的墙摸不着了，他就换别的参照。手摸过许多东西都粘了灰，他也无法。他在心里默数走过的步，刻意留意自己每一步的大小。他猜测，还有三五十米就该到了。

“嘭！”地一声响，洛珩川一言不发，将唐阮玉上了副驾驶座，顺势又打开了后备箱，将一包小冰袋草/草地甩在他上。

“小玉。”唐阮玉抓了手里的冰袋，手指不安地扒着安全带，他不自然地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