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

东西,不过都是摆在柜上的。

苏冠容左右看了一会,突然就看中一支发簪,样式是极为简单的云样,可那通透白的颜,还有如凝脂的质,一看就是上等的羊脂白玉。

她平日在屋里大都只用木簪,一来是方便快捷,二来是她发丝,她绾发时又有些随意,因此有时稍微动作大一些,就会让发簪掉来,若是选了玉制的发簪就总要担心会摔坏了,所以屋里常备的都是木簪或者象牙簪之类不太会摔坏的。

但是今日这么一看,这羊脂白玉还是有羊脂白玉的好,看着还是比一般木簪要漂亮清灵。

苏冠容伸手去将那玉簪拿在手里,她自己也肤白的很,一时间倒让人分不清,是这玉簪更加通透,还是她的手更莹了。

一旁的伙计看到她的动作,又看她一简单随意的衣服,立刻上前:“姑娘,这簪可贵的很,您手上还请当心些。”

这么上等的羊脂白玉簪,平日里是不会拿来的,只有贵客来时才会让客人看。今日是不巧,刚好原先放在这儿的另一个黑檀木簪被买走了,老板为了引客人,便把这压箱的宝贝给拿来了。却不想后来的客人都喜哨的东西,反而对这真正贵重的宝贝看不上

要知,光这么一个簪,就能抵得上这家店在京城一年的房租了。

伙计话里的轻视之意显而易见,苏冠容也听来了,但没往心里去,她了声抱歉,把簪放回原来的地方,便又去看其他的东西。可惜看过最好的东西,其他差一些的发簪她也看不上

于是她叫住一个伙计,问:“那羊脂白玉簪要多少钱?”

伙计看了她简单的一里有些不屑,但面上却没表现太多,只是语气有些自傲:“那支簪要一百两银呢。”

这年,一家四在京城哪怕一年的吃穿用度也才不过五两银,可见那支簪价格之。苏冠容想了想今日门时清月准备的荷包,里面加上铜钱也不过二十两,看来是买不了了。

“那算了吧,今日门时备的银钱不够。”

她这话一,意思自然是不买了。伙计也不觉得奇怪,反而觉得她这人怎么没钱还这么有底气,真是死要面

这羊脂白玉簪虽然买不起,但其他的簪还好买一些,苏冠容随手拿起另一个看起来普通一些的簪,问:“这又要多少钱?”

另一个伙计:“姑娘您真有光,这个簪跟那个束发冠是一的,拿来送给心仪的男是最好不过的了。”

闻言,苏冠容才往旁边一看,果然有一个玉冠与她手里的簪,原来这店里除了卖女的发簪,也卖男的发冠。她突然觉得手里的发簪有些发,连忙又放了来,要往外走。

可不料,正好从店外走来一个少女,正巧扭与旁人讲话,两人一个匆忙一个扭,便正正好撞在了一起。

苏冠容受那冲撞力,往后退了几步,手上一把扶了个东西才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