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吝啬鬼天使(2/2)

“很痛吗?”泽维尔到手足无措,因为以撒的表看起来实在有惨,就好像被坏的老幺某天终于给甩了一掌,他瞪圆睛,满脸写着又痛又不可思议。他只好答应说:“好吧,那现在这样应该就不会痛了。”然后把动作放得很轻很轻。

泽维尔有茫然:“你怎么了?”

“没有人说过信任我,你是第一个。”

“我是正儿八经的手艺人。”以撒伸握成拳的右手,一抖就抖一张手帕,拎起来在泽维尔面前晃晃,同时泽维尔震惊地在自己本应别着手帕的衬衣前袋摸了个空。

“不会死。而且就算快冻死了你也可以用最后一气叫醒我,我来抢救你,”严谨的泽维尔提反驳,并且直接拒绝了接来的所有争辩,“不要梦了,我不跟男人睡觉。”

6英尺大约是一米八多。

泽维尔的手帕闻起来香香的,以撒打了个嚏:“不过也要看法用在什么方面。比如,只要我肯功夫,你也会睡在我床上。”

以撒:“嘿嘿,不好意思。”

泽维尔:“……”

**

太可怕了,以撒想,竟然让我碰到一个直男。他刚刚没穿衣服的时候都没怎么觉得冷,现在顿时遍生寒:这个天使不肯睡我,那我的业绩怎么办?

“我发现你一开就惹我讨厌,”泽维尔面一沉,“给我安静。”

咒语把他的伤及周围清洁了一,后者本来以为会痛,结果没有,于是了非常惊奇的表。

泽维尔:“……”

谢天谢地,冷静过后的治疗没有再什么令人害羞的意外。泽维尔从衣柜里找一宽松的衣服给以撒,后者穿上只是有一,把尾从里揪来,立刻就觉好多了。

以撒的每一伤都被泽维尔拭过,刺痛弹着,混合着酒带来的灼烧,无不在。其实以撒不怎么介意疼痛,相反,这样小心翼翼的痛楚就像抚,使他在没有病菌作祟的况发起来。

“这个天气晚上睡地上会死的。”以撒上说。

“不可能,”泽维尔说,“我是天使,你不会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吧?”

“我知你可能不怎么痛了,”泽维尔观鼻鼻观心,“但是你有没有觉得你神得有过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以撒:“你就当没看到吧。”

“对了,”以撒问,“你不给我盖个戳,不怕我跑掉吗?”

“哦,不好意思,我说漏嘴了,你就当作没听过吧。这是大约……两个世纪之后才被使用的东西,你可以理解为一效果很好的药,但是滥用就会失效。我现在要给你的伤消毒,可能有刺激,忍着。”

“生理反应嘛,”以撒笑眯眯的,一儿都没有为自己的反应到羞耻,“我是魅,你知的。”

“那你还想怎样?只要你别惹事,你可以和我在同一张桌上吃饭,晚上在我房间打地铺。”

坦白说,以撒觉得伤消毒不止一刺激,甚至让他想踹泽维尔一脚,但考虑到各原因,他最终没有,只是可怜兮兮地说:“你温柔吧,拜托。”

“例如说你没有一些男人或者女人本来该有的东西?那我知。”

他很确定消炎的刺痛和他的手法一关系也没有,但是以撒看起来就是好多了。后来有无聊的科学家通过研究证明,像这样的安剂的确有一定作用。

以撒:“?”

“你也禁言我太多次了!”以撒对着“嘭”地在他面前关上的门嚷嚷起来。

“……喂,以撒。”泽维尔突然停动作。

“抗生素?”

“法用多了不好,就像抗生素一样。如果不是你伤得像个筛,最好也正常地用清洗。”

“哦,又不许我说话了。没有就没有嘛,我觉得不要也行,”以撒在泽维尔的瞪视闭嘴片刻,好奇地看泽维尔拧开药瓶、把外敷药倒在医用纱布上,忍不住又要开,“你真好,但是为什么不能用法呢?”

在以往,以撒从来不理伤,就这样让它自己发炎、化脓,引发烧,烧退了差不多也就好了,实在不行就再烧一次。无所谓,反正没有听说过有恶发烧烧死的,死的魅倒有几个,那死状就很离奇了,只是跟本文没有关系。

以撒发现泽维尔很,看来至少也有6英尺。因为他自己的大约是6英尺,而泽维尔的衣服他能穿上,真是人不可貌相。

“你闭嘴,”泽维尔夺门而,“给我在这里冷静一。”

恶愣了,低用力了鼻,从咙里挤呜咽声来。

“没关系,我信任你。”泽维尔撒起谎来脸也不红。其实是他觉得这个隶有手,不知该怎么理。

“你法不太行吧。”泽维尔说。

——

“嗤!原来是这样。”以撒脸上的动一秒就消失了。

“……倒也不必。房间被我加固过了,不经过我的允许你反正不去,有没有我的印记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