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烤地瓜chou柴火哭诉平生，炖ji汤打金子此chu为家(3/5)

突然意识到，她来萦城这段日，从没看见任何一个人有丈夫，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有妻。

“丈夫又是什么？”二贝问。

“这里好像……”确实没有人有丈夫。舒烟想。

“呃……”舒烟又语了。

大贝接过舒烟的话茬，说，“在赵国，女人到了十三岁成年的时候，她的阿妈会把她送去别人家。这个女人从那以后就不住自己家了，住在另外一个人家里。给那家生孩。丈夫就是这个女人生孩要用到的那个男人。”

另外几个孩一副恍然大悟的表。

无方问，“为什么她阿妈要把她送去别人家？”

二贝附和，“对啊对啊，自己家不好吗。”

见说，“就是，去别人家生活多难受啊。”

大贝说，“我也这么觉得。”

说完，几个人齐刷刷地看向舒烟。

舒烟又被她们这样看着，非常不自在。她艰难赞同说，“我也……这么觉得。”

舒烟发现，她从前在老家赵国习以为常的一切，在这里突然变得很不正常，这里的一切和赵国都不一样。

无方问，“我不明白，为什么要给别人家生孩？”

见用一副自以为非常懂的表说，“这事我们这里不也有么。比如禾株阿妈没有孩，以后肯定要有人去她家给她当女儿的。还有我的阿妈也是这样的么。阿嬷没有孩，所以抱养了我阿妈和她的阿妹。”

“嗯嗯，有理。”几个孩一致。

二贝说，“自己没有孩，只能从别人家抱养咯。”

“你们那儿，当爹的家里没孩是不是？”无方问。

“哎呀，只能从别人家抱养，太可怜啦。”见说。

“不……不是这样的，”舒烟想辩解，但又觉得不自己说什么都非常苍白无力。

见对大贝方才展现的丰富学识非常佩服。她对着大贝称赞，“阿知得真多啊。”

大贝得意地说，“让你们多看书。你们不听。这回知了吧？”

见问，“看什么书？阿教我！”

大贝说，“列国志。你家里不是有一本么？”

见说，“好好，我回去就看。”

那本书无方看过。然而因为太无聊，她只是看了个开就丢在了一边。无方暗自决心，回去要把那本书翻来，继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