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 落雷(2/2)

对面传来模模糊糊的回答，报的距离并不乐观。毕竟今日大分警力被调到远的宁海林区布防疏散，否则也不会让沈信方钻了空。此时那个将变态行径贯彻始终的男人已经翻站起，掌心鲜血随着他拭脸上灰尘的动作染红了肌肤：“绝啊……小轩，你可太——绝了。你的「抹消」简直是是为了克制我而生的啊。”

又一雷。电光映得那张脸如同地狱里爬来索命的恶鬼，沈寂照极悚然地哭叫起来：“不是！不是！你不是我爸爸！我不认识你！小轩爸爸、小轩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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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沈寂照只是疯狂地试图攻击他，用稚的拳脚。对此他不仅不以为意，看起来甚至还更兴奋了：“真和你那专会恶心人的妈一样！没心肝的小兔崽，我是你亲爹！”

，是玻璃残渣的重灾区，仅薄薄一层睡衣的保护本无济于事。肺里的空气好像被挤净了，他张着嘴竭力呼，咸腥味渐渐从爬上来，和咸涩的泪混在一起。沈寂照好似要尖叫一般张开嘴，但是什么声音都发不来。他挣扎着爬起来，不不顾地冲向倒在地上静无声息的司词君，然后被怪人一把拎起来，举在半空中。他疯了一般拼命挣扎着，而那个怪人好整以暇地用另一只手摘掉遮住上半张脸的兜帽，横贯额的疮疤和燃烧着仇恨的赤瞳。透过模糊的视线，沈寂照忽然对这个男人产生了非同寻常的熟悉，但是无论如何都回忆不起名字……你是谁？你是谁！

“唉，我也不想拎着这么个脏兮兮的小鬼啊。行吧，”沈信方右脚向后撤了半步，未等司小轩来得及手阻止，司词君小小的已经如弹一样击向墙，“我还给你！”

“沈信方！”

“啊——小轩，你来的正好。”怪人，沈信方躬拎起司词君的衣服后领，像拎一个小号麻袋般在空中甩了两，血顺着小小的躯滴滴答答落来，“我的儿竟然叫你爸爸，你说我是在梦吗？”

然而沈信方并不那么好对付。两个实力相仿的人对抗时，若有一方想占据压制地位，那必然是要付代价的。司小轩察觉到自己的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除一鼓作气击垮对方外别无他法——他整个猛然一，「抹消」急刹车式收回，重获特化的沈信方霍然一笑，如旋风雷霆般疾卷而来！

“小轩啊，你和你真是一个赛一个的绝！”沈信方贪婪地注视着面前已经七年未见的青年，那面貌与姿还是如他记忆中一般锋利动人，“你儿和你得可真不像，所以我一不小心手重了一……哎呀，别那么看着我嘛。”

沈信方扯开一个戾气十足的笑容，牵动得伤疤也仿佛活了一般，面孔上每一都诡笑着：“这不是还活着吗？”

他徒劳地挣动着。司词君蜷缩在窗边，任凭大雨浇注满，无论怎么看都已经完全失去意识了。怪人似乎不急着像理司词君那样对待沈寂照，他以令人骨悚然的尖锐目光将小男孩从到脚扫了个遍，咙里咯咯的狞笑：“小鬼，认识我吧？嗯？”

“阿词！”司小轩脑海里绷着的弦在那一瞬间断裂了，他不顾一切地向着自己的儿扑过去，忽略了沈信方缓缓的微笑：“小轩，你看看你……”

玄关传来一声明显因张而了的呼声。沈寂照还有一边耳朵嗡嗡作响，但这不影响他立刻辨认了这个熟悉的声音：“小轩爸爸！”

“那最好。”司小轩简短回答，特化依然保持着锁定在沈信方上的状态。没心和这个糟糕的家伙扯，现在他的目标是尽量安全的持到支援到来，为此，使用「抹消」压制对方的特化是最好的选择。

“闭嘴！”怪人像被这个名字到一般猛然一震，他一掌狠厉在沈寂照上，终于止住了令他痛裂的呼喊。将还没从眩中缓过神的沈寂照搡在地上，他转过，摇摇晃晃的步伐分明是向着角落里的司词君去的：“小轩、哈哈、小轩……”

一秒，沈信方发动名为「准」的特化，瞬间锁定最薄弱，一记肘击切上司小轩不设防护的腰椎。谁知司小轩早有准备般借力在空中一旋，的靴底横踏沈信方小腹，猛一发力，是将与自己相差无几的对方朝着玄关方向生生踹三米远。趁这短暂的息时间，司小轩一手捞起一个小孩，迅速后退到破损的落地窗前。来不及好好观察两个孩的伤势了，他将两小小的、因为惊吓与伤痛双双失去意识的躯并排摆在后，随即摆应战的姿态——在那之前，他先微微一侧，对着风衣立领上别着的微型麦克轻声：“支援报位。”

司词君应景地挣动了两，尽幅度很小。司小轩清楚地知到心脏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他几乎要为此失去理智了：“沈信方！把他还给我！”

“别会错意了，那是的儿。”司小轩转屋，警惕地望着他，“他叫我什么，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