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3/3)

尘说：“从来没听说过这绪病。”

如意斋又在他手心里写字，一一竖，慢慢写着，说：“厌恶这病呢，一步发展去就是……”

他收住了比划，写完了，指示悟醒尘：“你哼一声。”

悟醒尘哼了声，如意斋说：“你哼轻一。”

悟醒尘没哼来，如意斋说：“这个字叫恨。”

悟醒尘在心里默默哼了声，很轻。楼上有人喊他：“悟先生。”

他抬一看，是刚才和他一块儿地板的女孩儿，女孩儿从二楼一扇打开的窗里探朝他挥手。悟醒尘赶忙打了桶，提着桶要走。

如意斋：“你还真当上免费清洁工了？”

悟醒尘看他：“是你叫她去找人帮忙的？”

如意斋笑笑，双手抱在前，悟醒尘又和他提放大镜，说：“被警务查逮捕可不是什么笑得来的事。”

如意斋冲他的努努，悟醒尘摸了摸袋，放大镜回来了！如意斋说：“东西还你了，你还不走？”

悟醒尘：“房间还没净。”

如意斋翻个白，这时，远传来声犬吠，两人齐齐望去，一条杜宾由远及近，直冲着如意斋就来了，看那狗就要扑上来，如意斋抓过悟醒尘挡在了前，狗扑在了悟醒尘上，呜呜喊了两声，用后足站立，扒拉着悟醒尘的衣服，伸了脖还要往如意斋上贴。如意斋拍了悟醒尘，悟醒尘拦住那狗，搂着它的脑袋它颈上的发。杜宾摇着尾坐了，张着嘴直哈气。

一个短发的男孩儿上气不接气地跑了过来，在地上找到一扣在杜宾项圈上的牵引绳，抓住了拽了拽，对着悟醒尘和如意斋连声说抱歉：“吓着了么？真不好意思，正牵着它遛，它忽然就跑了。”

楼上的女孩儿又说话了：“这是罗烈的狗吧？他还没来吗？”

男孩儿仰：“还没有，刚才滕荣打电话去他家了，家里没人，转去了理，理员说他昨晚十门后就没回去。”

女孩儿说：“他会来的，昨天滕荣还说他打电话来，说公民申请的事儿上能办妥了，能申请可带的公寓了，上就能来领它去新家了。”

杜宾又往如意斋站的地方伸脖，悟醒尘转看如意斋，说：“它喜你。”

如意斋皱鼻皱脸的：“不用它喜。”

悟醒尘了杜宾竖起的耳朵，说：“这是智能犬，没有咬人的设定。”

男孩儿和女孩儿说话，听不清楚在讲什么，悟醒尘只听到如意斋说：“看不来哪里智能了。”

如意斋还问那男孩儿：“这个罗烈以前住这里？二楼挂薰衣草的房间？”

男孩儿说：“这就不清楚了……只知他以前在边上的工房里烧砖块，修屋，活儿很细致，前阵接了个建筑方面的活儿，搬走了。“

悟醒尘说：“最近是在忙博馆外墙修复的事吧？”

男孩儿问女孩儿：“罗烈最近在忙博馆外墙修复的事吗？”

女孩儿说：“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