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一 赌b(4/5)

宇的扬起,连续涌,接着不住地上,竟直接来。

“玩你都能玩?你也太了吧,这是第二次了哦,自己画。”温知新把记号笔递到周正宇手里,周正宇羞耻又笨拙地在那个横上面了一竖。

了一次的周正宇有些疲惫地从床上来,温知新让他把自己的来,将自己的来:“也该让我了,会吗?”

“不会,我没。”周正宇为难地看着温知新的,脸上明显非常抵

“没过总看过吧,黄片里怎么你就怎么。”温知新将压在周正宇的脸上,用蹭着周正宇的嘴,看着周正宇一脸不愿甚至是厌恶地伸,有笨拙地着他的

他拿过手机对准了周正宇,实在是周正宇这样青涩笨拙地的样太久没见了,让他都有怀念,第一次让周正宇的时候没有留纪念,这次也算是补上吧:“现在我要让他给我了,看这嘴是不是很?这小刚见面嘴还臭的,还敢叫我小孩,现在不是乖乖用嘴吃我的了?还嘴吗?恩?你的嘴还是我的?”温知新故意用敲打着周正宇的

周正宇的被温知新的沉甸甸地拍打着,带起的连着尖拉一条丝线,他用尖轻轻绕着温知新的打转,将全都卷到嘴里,再,反复用嘴包裹着冠沟的分,快速地小幅度动着,时不时抬看着温知新,无辜的睛像被主人欺负又没法反抗的大狗,那睛总是会让温知新失去理智地他的嘴,这次也不例外。温知新着周正宇吞更多,大半了周正宇的咙里。

虽然周正宇心理上觉得自己不会,可他的却还记得,刚开始难受了几,很快就适应了,不仅适应了,还渐渐加快了速度,主动吞吃起来。温知新却着他退后,用被吃的漉漉的打着他的脸颊,拍哒哒的声音:“不是说第一次吃吗,怎么这么会吃啊?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周正宇也一脸不知所措,又窘迫又难堪又不解,闷着脸不回答。

温知新将双架到周正宇肩膀,勾着他的后背,把他到自己,抓住周正宇的黑发,扯着他的脑袋起了周正宇的嘴,边边问:“你知你现在像什么吗?”周正宇发咕唔咕唔的声音,勉像是一句回答,因为他的咙都被温知新的填满了。

“你现在就像个飞机杯,是我用来让的飞机杯。”温知新咧嘴一笑,着周正宇的,把他,让周正宇的嘴贴着他的小腹,完全了周正宇的嘴里一动不动,周正宇的咙本能地开始吞咽着,腔蠕动着了温知新的,发了唔嗯唔嗯的沉闷声音。

其实这话是周正宇自己说的,原话是“首,我可要严肃命令你啊,有了我之后,首就不许打飞机,也不许用飞机杯那些玩意儿了,我就是首的飞机杯,想的时候,嘴,随时伺候着,有我在这呢,绝不能让首受那委屈,听明白了没有?”

着周正宇的脑袋,这句话唤起了周正宇里的记忆,本来还有些涩的咙彻底打开了,的声音变成了“咕吱咕吱”的响亮声音,那是咙,让温知新的可以在里顺畅地,让壮的能够被嘴整个包裹。

温知新推开周正宇的脑袋,周正宇整个嘴的一片浆糊,脸上上都是:“躺床上,把冲外面。”

“等、等!”周正宇拦了一,浑都因为而有些发红,他羞耻地垂着,捡起那记号笔,用颤抖的手在大上添了歪歪扭扭的一小横。

嘴都能给你?你还说你是?你明明就是真吧,都没你会发!”温知新毫不留地羞辱着周正宇,让他躺到床上。

周正宇修整个躺在床上,脑袋探床尾,往外垂着,张开的嘴咙就成了一条直线。这是里最刺激的姿势,得最,还无法躲避,这样已经不是了,而是嘴,是把嘴。因为这个姿势起来太舒服,很容易就失控位置,没有练过的sub是不敢尝试这么伺候dom的。温知新俯压在周正宇的脸上,把周正宇的嘴里,双手握住了周正宇的双手,他缓慢挪动着找准角度,慢慢腔,咙,甚至有,将这条线开之后,就在周正宇的嘴起来。

这个角度,温知新能俯视周正宇的腹肌和,能看到周正宇的腹肌在不住随着他的频率,在他的间隙挤压更换空气,也能看到周正宇的的,没有人碰的就因为太过兴奋不时上晃动,断断续续地往外,在他的腹肌上甩一条丝线,渐渐在他的肚脐和腹肌的沟壑里堆积成一滩

温知新真的是一没留,因为他知周正宇能承受得住,玩了这么久,他也有些耐不住,所以一直,直接在了周正宇的嘴里。

这期间温知新亲目睹了周正宇是怎么被自己的,他的完全没有用手碰,也没有其他刺激,就那么摇晃着来。周正宇心理上觉得自己是中生,可却因为度掌控更加,光是嘴就能够让他了。

温知新从周正宇上起,周正宇的嘴被得一塌糊涂,来不及吞咽的从嘴角溢,往淌,脸颊、眉甚至是睫上都沾着,一片脏污却又极了。“让我看看里面有多少?”温知新对周正宇说。

周正宇的结蠕动着,把没有直接去的又挤回了腔,嘴里堆满了粘稠浊白的,甚至从嘴里满涨着溢了来,他又张开嘴,慢慢咽了回去,把那些都吞了肚里。这一幕污浊靡至极,可作为造成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看着自己的被周正宇反刍般展示再咽去,温知新自然觉得刺激极了,一也不嫌弃,还摸了摸周正宇的脑袋:“好样的。”

周正宇翻爬起来,他仿佛一只不服输的斗狼,闷不声地把脸上的全都用手指卷到嘴里吃掉不说,还主动拿起那记号笔,自己和自己较劲一样,又添了一个小竖,接着把记号笔一扔,瞪着温知新,看温知新还有什么手段。

“看这小,我觉得他是骗我,还说自己是,我让他打飞机了一次,就是怕他太快玩不久,没想到玩他都能给玩了,给我把他自己了,他嘴也能,这样的不是谁是?不过这也真是极品,看见大上的正字没,已经四划了,第一个正字就快写完了,我要看看今天总共能写多少正字。”温知新举着手机,拍着周正宇。

周正宇的脸还是很臭,却又满是难堪,因为他也没法解释自己怎么这么

“我要开苞了,让我看看你的小是不是真的没被人过。”温知新又说

周正宇对着镜躺在那里,腹肌一用力往上对折,双手抓着自己的展示给温知新看:“各位……各位大哥好……我是周正宇,今天是第一次被上,上就要被温哥开苞了。”他双手抓得更往里一,指尖扒着自己的褶,“这就是我的,从来没有被过,还是,还是个小。”

“别说,这的,而且居然连都没有,你看这小这么多这么爷们,却一也没有,这不是天生适合被男人么?”温知新摸了摸周正宇的,手指在皱褶上摸了几,就去,“这小,手指去里面都是,你说实话,你真没被过吗?这怎么好像被男人彻底开了,知自己我的手指,还知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