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3/3)

“还有事吗？”你问，“没事的话，我们要走了。”

那几个人对视了一，嘴里依然不不净地说嘟囔着什么，可到底没上前来阻拦，你也不想听，用手肘碰碰秦琛，转往家走去，一直到走到公寓楼，你才松懈来，抬去看秦琛：“你还好吗？”

秦琛的脸不算太差，他了电梯，轻声说：“我没事，你刚刚……”

“我刚刚都是说的，”你说，“我赌他们是法盲……还好他们真的是。”

秦琛很短促地笑了一，睫垂来，影落在上扬的尾，显几分温柔：“你又保护了我一次。”

你们走电梯，你有不好意思：“被你说得好厉害。”

“本来就很厉害，”秦琛放沉甸甸的塑料袋，用手背轻轻碰你的脸，“让我很安心。”

电梯到了楼层，门叮一声打开了，你们拎着大包小包了家门，这件事就这样告一段落了。至少你是这样认为的。

午你工作时，秦琛突然说他要去一趟，你太专心致志，就只是嗯了一声，直到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你才突然反应过来，他去吗了？

你一时间有担心，想给他打个电话，结果手机又不知扔哪儿去了，你在沙发隙间摸了好一会儿也没摸到，又跑去房间找，结果还是没看见，你急匆匆地了书房，听见传来开门的声音，便赶跑客厅。

“秦琛，你去哪……”你瞪大睛，看着他，“你怎么成这样？”

秦琛表很轻松，可脸上却蹭破了好几块，正在渗血，左颊还有很明显的红。

“去打架了。”秦琛碰了碰眉上方的浅，极其夸张地咝了一声，在沙发上坐，惨兮兮地看向你：“我要破相了，快帮我上药。”

你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面前来：“你去跟谁打架了？你，你上呢？还伤哪了？”

秦琛站起，脆利落地脱了上衣示意你看，你拉着他上上打量了一阵，只在后背看到了几块红，估计过段时间会变成淤青，但是也并不严重。你这才勉放心。

秦琛见你表逐渐不再严峻，便开回答你的问题：“去揍上午那几个傻了，本来以为一一会儿就能回来，结果找人了时间，还碰到了别的傻，顺便也揍了他。”

你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那几个傻真以为我好欺负呢……”秦琛哼笑，“啊，你放心，我没重手。”

他向你解释：“我挑厚不容易受伤的地方手的，他们肯定没事，只是得痛上一阵。”

你本不关心那几个人到底有没有受伤。

你怔怔地凝视着他，前的男人笑得那样开心，漂亮的眉里满是不驯，边还隐隐了三分轻蔑，你和他对视，你看不到半分死气，你只看见世界广阔，他疯狂生，熊熊燃烧，像人间最顽固，绝不会被砍断的荆棘刺。

他终究是刺穿撕破了包裹他，让他无数次窒息，无数次濒临死亡的厚。他不再恐惧了。

“秦琛，”你轻轻抚摸他的脸，“你完全好了。”

他一怔，笑意更加沸腾。

“你知吗，因为今天上午的事，我本来还想问你要不要离开这里。”你说，“我们换个地方，重再来。”

“不需要，”秦琛笑得灿烂，“我没那么脆弱。”

“现在我知了。”你笑着说，“是我担心太多了。”

“以后不用这么担心我了。”秦琛注视着你，“我可以保护我自己，我也可以保护你——我还会保护更多人，如果我能当上特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