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请求(2/2)

“抱歉，亨利，”他再一次歉，“我这里”他自己的太“有时候会一些问题，这也是为什么我不能过于兴奋的原因－－－－我偶尔会失控”

“哦?”安迪依旧把压制着他，“恭维我?”

“比如你可以让我明天带你门逛逛－－－－在一群猎狗的围攻。或者帮你侵防务门，销毁犯罪记录，这样你就清白了－－－－当然前提是契约要照旧，你依旧得听我的。”

“我很抱歉，亨利，你知的，你不是我的第一个契约者。”

“没有，安迪。”

“我是一个不容易满足的人，”安迪耸了耸肩“你不该就这么原谅我，否则我会得寸尺的。”

他停来，“你是我的，亨利。”

他叫来侍者收拾好一地狼藉。

安迪前倾，隔着窄方桌，将对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

亨利一气，“是的，安迪，我属于你。”

“已经造成的后果多少歉都无法挽回，我请求你的原谅恰恰是我自私的表现。不过庆幸的是我还来得及一些补偿，来弥补我对你造成的伤害。”

安迪突然微微皱起眉，“你不该原谅我。”

他终于完全冷静来“我刚刚怎么了?”

安迪大笑起来，笑了一会儿才接着说“我允许你提一个要求，在我能力范围的任何要求。”

“我没有别的庇护者安迪！安迪！”男人意识到不对，费力挣脱，将对方死死环抱住。

“我很冷静，”安迪回答“别担心，你那个未来的庇护者会来保护你的。”

安迪忽然笑了，咀嚼着这两个字，似乎因此受到了愉悦“是的。”

“任何?”亨利重复，这确实很有诱惑力。

他猛地抓起亨利的发，迫他以半蹲抬的别扭姿势与自己对视，他的嗓音沙哑而沉，语速极快，神冷漠“不如我现在就把你放去，那些猎犬应该很兴见到你”

他尽全力地抱住他，安抚着对方的绪。男人激烈而疯狂的扭动逐渐平静，亨利尝试松开他，并面向他站着。

安迪的力气很大，亨利意识到前几天的追逐打斗恐怕只是对方的一场逗，直到现在对方动了真格他才意识到这个最的庇护者有多可怕。

“我曾经的某一个契约者背叛了我，”安迪很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灰的眸里满是歉意“用很多份，用很多方式，并让我付了很大的代价。”

安迪先是愣了一，接着一个了然而且玩味的笑容，“你的胆量不小，亨利”

安迪欠起靠近，一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堵住男人接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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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几乎是惯的把对方的手指了一番，接着才怔愣地反应过来自己了什么。

答，“我不知”但他及时补充，“除了你没有其他人有能力庇护我免于追杀、拷问和极刑，其他庇护者不和你一样大”

“是的，安迪，但我不太明白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在想些什么?该死，你在走神么？”

他拽着亨利的发直接直起来，男人痛呼一声，被他拖拽着向前走去，“安迪！冷静！”

“?”亨利有些诧异。

亨利微笑起来，他凑近安迪耳边，向他的庇护者提了一个冒昧的请求。

对方似乎已经沉浸在被背叛的想象里，突如其来的愤怒看起来就像亨利已经违背契约寻找了一个庇护者一样。

在亨利看了，对方给的这两个例很有自倾向。

“唔”安迪一就想起来了，觉到了尴尬，但他还是慢慢喝着温听对方说去。

“唔。”他一气喝完杯里的。

“看着我安迪”他暗绿的神凝视着对方灰的眸，此刻那双睛神平板，灰的睛像是由无机质构成的，转了转，才凝聚视线看向亨利。

“你问我为什么心急，我回答因为不确定你是否满意。”

他将安迪安顿在空旷会客厅门的一张窄方桌上，为他递上一杯温。

“然后你似乎觉得这是一潜在的背叛，并因此而愤怒。”

“冷静，冷静安迪，我是亨利，我没有一个庇护者，我是亨利威尔。”

“我不是别人安迪，我是亨利，我是你的契约者亨利。”

“没关系”亨利说。

亨利斟酌着，尽量不提起任何可能动那个未知的“开关”的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