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 琼楼宴醉故伎重演 锦牢qing急临危受命(3/3)

面屈膝。“你可知何谓孝!”秦氏之叱问令秦钟泪满面,她再问:“你又可知何为顺、何为悌!”秦钟知孝悌之不可违抗,心灰万分之从命。秦氏见其终究不敢相悖,于是又拿好话哄他:“你却不知我这般是为了谁呢?便是父亲泉有知也定会谅我的苦衷。你还着,那里舍得让你吃苦,所以才要保你得个好靠山。你现不明白不打,且让我担了这恶妇的罪名,等来日你有了息,我算是死了也甘愿!”此言倒是诛心,只教秦钟跪在秦氏脚抬不起来,一应都依了意。

十日后,有人到访。来者是敬事房副总六品太监陈贵。秦氏早已久候多时,准备妥当迎接,又吩咐婆领了秦钟来见人。恰是在廊上遇到贾珍,他睇秦钟一素白穿,更显得窈窕纤柔、清纯动人,不禁心思一句俗话来:要想俏,一孝。贾珍虽是个好的混虫,却只一昧喜好女,往日里总叹惜秦钟的人品模样,恨其没有托生成个女儿,到时姊妹俩共事一夫,艳妻妾,左拥右抱岂不比神仙逍遥!秦钟却不知贾珍的心念,忙忙请了安就过去了,直往厅堂。及至,只见是位中年太监,镍帽筒靴,鹂服褂,脸青面,颧恶,鼻旁左右两法令纹。正是陈贵特地前来相看契。这些里的老爷虽不能人,背地里却有不少蓄养禁私,无论买卖、占,也有结的人赶着送上门来的,不过成了贱,另有名分的或成了妻妾傍侍,或成了契契弟,俱都上不了台面。可怜秦钟遭毒计算,被送作「孝」孝敬了太监陈贵。陈贵见了秦钟,心中已有几分满意,他向秦氏,又摆手使边的跟从亮契礼来,才说:“瞧着可真是个惹人疼的,如此就着规矩来罢。”秦氏知这便是要验一验货的意思了,于是一面笑着招呼陈贵,一面哄秦钟随众人往一室去。待关了门,秦氏并陈贵留两个宦侍,竟是要秦钟在此宽衣解带。秦钟方觉不当,只秦氏笑劝他:“好钟儿,你别怕,这都是些里贵人的规矩。你想,便是里的娘娘们,哪一个不是要从到脚、里里外外品个透彻的?你就莫再忸怩了,快让总老爷仔细瞧瞧。”秦钟却仍不服,秦氏转后的两个宦侍打,二人向秦钟近,嬉笑脸:“既然哥儿怕羞,免不得让咱家来搭把手......”说着,只将秦钟实实扭住,当着面撕扯衣,脱得一丝不挂,又堵了嘴,牵至陈贵跟前任其检查段。陈贵伸手游走秦钟雪肤玉,浑都摸了个遍,连不已。他掂了掂秦钟的翘香,示意要验看最要的一项。两个随从理会,把秦钟反手压在桌上,使其伏趴上而撅起后,又伸足分开秦钟双。陈贵这才迤迤绕到秦钟后,对着那尻肆意一番,随之竟探两指,才慢声:“这小儿还算......”手指在恨搅了几,陈贵冷却说:“只可惜......已不是个儿了!”秦氏闻言连忙上前来赔笑,:“他是个懂事的,总老爷也不用费神再慢慢的教,岂不省了事?”陈贵懒得计较,冷哼一声,索说:“既如此,你便好好调教了他,现时再定个接送的日就完事了。”秦氏一阵天喜地,当即拟好了契书,纸上容俱是卖弟求荣之条约。陈贵过目后,秦氏秦钟在契上画了押,秦钟竟成了他人玩!秦氏捧着契书欣喜若狂,看着上面鲜红的指印只觉事已成,她对陈贵说:“我这就去叫人择选时日,且留钟儿在总老爷跟前好生孝敬着。”语毕,也不秦钟,自去不提。陈贵拍了拍秦钟后,随意:“如今你已是归了我,也是得立一立规矩了......从今往后你便改了姓名,我赐你唤「柔」罢。”之后又说:“还有一件趣儿要赏你。”只见一个宦侍呈上来一匣锦盒,里搁着又的一柄玉势。陈贵拿起玉势,走到秦钟面前调笑地戳了戳他的脸。秦钟惊恐,无奈被压制着动弹不得,堵着嘴呜咽求饶也没用。待秦钟发觉那假已是抵住后,更加激动起来,却遭到一到底,立即发悲鸣哀泣。三个太监围着他乐折磨,不停以,又对着动手亵玩,迫秦钟连连,只把人得失神丢魂。好不容易等到秦氏送客,使人来收拾残局,也不过派两个婆将厥过去的秦钟架到一不起的耳房里,再把门窗锁囚住。翌日,贾蓉寻秦钟不见人,却听说“钟哥儿扶灵回乡去了。”转又遇见两个妖冶艳婢,俱都生面孔,暗忖是贾珍那个鬼新买的通房,因此也并无再多留意。竟不知,此二女却是秦氏从巷柳馆里雇来的娼妇女,调教新人最是拿手。系绿裙的是媚姑,着丹衣的是丽娘,两人携着钥匙在耳房门前开了锁,了屋也无旁人注意。房置一张六床,撩开帷帐只见秦钟被红绸缚,连嘴上也勒着绸条,使其动弹不得、呼救不能。又因秦钟早被人喂过药,已是浑红、酥无力的态,如今只能任人摆布。媚姑与丽娘将外衣脱,仅余贴的肚兜小,也上了床。媚姑扶起秦钟使其背靠躺坐怀中,又伸臂捞起他双腘窝,将大展开来。丽娘跪趴在秦钟间跟前,凑近去细看,用染着丹蔻的手掰开两,她观察后说:“瞧这宝儿,好难得是个有造化的。”媚姑于是笑:“那咱们只使看家的本领来!”说着,丽娘手捧一个黑漆螺钿彩蝶圆盒,拧开来里装着胭脂的香膏,媚姑伸手抠取,待两手指沾满香膏后,就对准秦钟雪白脯上的两涂抹,打着圈儿徐徐,嬉笑:“这膏药可是有大妙呢!任凭你是心如止的仙也会变作浪得儿的娃娃!”秦钟尚且还维持几分清醒,闻言惊慌却无力挣扎,只能睁睁看着媚姑如何玩,好一番难耐折磨。只这一项就已令秦钟应对不及,另一边丽娘又早等着他了,戏谑地用指尖直楞楞翘起的秀,不顾秦钟的摇抗拒,将艳香膏气的再慢慢磋磨开......待药效渐起,媚姑只需轻轻住两颗凸,再有丽娘轻轻挤压微张的巧孔,秦钟当场就翻了白。却是有更厉害的等着他,只见丽娘挖了一大坨的香膏正往里送呢!

自此,秦钟被媚姑丽娘囚在房中调教,以肤私,又用玉势练吞吐收缩媚之术,为送契之期作准备。

如是者,过了数日,期限将至,明日一早,秦钟便会被送至陈府宅院。秦氏指人们忙碌准备送契事宜、各品,倒是让贾蓉察觉有异。他暗命心腹打听,终于知悉囚困秦钟之,趁着夜偷偷前往。那偏僻耳房落了锁,也无人看,贾蓉隔着窗悄声呼唤秦钟。这段时日以来秦钟可谓是暗无天日,正当绝望之时听闻贾蓉现,已是一线生机。两人隔窗相认,秦钟哭诉送契一事,急之向贾蓉相求:“蓉哥哥,在我卧房枕放着一枚令牌,你拿着去城西英武街找京城兵指挥使孙绍祖,他知了必定会来救我的!”贾蓉闻言后让秦钟放心,随后果然找到令牌,立即叫小厮备赶往孙绍祖宅邸。

五更鸣,日旦晨曦。辰初,婆们来给秦钟沐浴梳洗,装扮更衣。至辰正,已有送契的红车在大门外等候。辰正三刻大吉,车启程,从宁荣街发至陈贵家宅。途中,却是孙绍祖带领卒半路杀,烈骑猛枪,示契书,:“陈贵已将契秦钟转让予我,汝等改速随我回府!”送契队伍碍于孙绍祖的威势,不敢违抗,只得将秦钟送至孙宅。此番变故,竟是孙绍祖获悉贾蓉报信后有所行动,拿现有的家当,用五千两白银向陈贵赎买秦钟。盖因里的太监都是财如命,陈贵自然快应承,立字据凭证,连同契书一并与孙绍祖,就此将秦钟卖。等秦钟了孙家的门,送契的仆从返回宁国府,秦氏知悉事已为时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