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魂的真我(3/5)

上来就呢。真不错,现在的小傻,哦不对,小沙尼们,都这么敞亮效率的么?”

白五说卢慕穆是佛们弟,并不是揶揄他。

明王罗汉们就真的是货真价实的佛门弟,只不过是现代明王度母护法们都是执业世的,他们原则上不需要像佛教僧侣那样遵守那些原旨主义清规戒律。但是有些特殊的仪式规矩,尤其是能起到生产和经营效果的仪式规矩,他们还是会非常投机地使用的。

比如,卢慕穆为明王,双手捧空碗,对着目标说话,他就是在:化缘。

但是这个化缘可不是乞讨吃喝这么简单,这是在希望对方满足自己的诉求——诉求在他举碗的时候,已经表达清楚了,他是来“了解况”。他用这个仪式的姿势,就说明他是用他后的整个制度在和白五涉,而且他为明王,是罗汉座——白五可以不结这个善缘,但是白五如果不想和整个制度为敌的话,那么她就不能朝这个碗里放有害的东西……也就是说不能给卢慕穆提供虚假不实或者误导的况。

作为卢慕穆的属,罗汉都举碗了,仆从护法们也要举。

卢慕穆其实有讨厌这个仪式,但是没办法了,因为目前综合考量来说,这化缘之举应该是对白五有效的招数。因为卢慕穆刚刚确定也发现了,白五代表的天狐一族,在家里是供着菩萨的——虽然不知是什么太古菩萨,但是既然他们这么重视这个菩萨,说明他们和这个菩萨有契约关系,只要和一个菩萨有契约关系,那么说明他们就和这个制度有契约关系,所以白五一定会认真对待化缘这个举动。

“可惜啦,小伙,你还太。那不是我家的碗,那碗,是我借邻居老莫家的。而且,摆碗的是我的女儿,她嫁了,已婚,不算我家人。呵呵呵。所以,罗汉举碗,要么举施主的碗,要么举自己的碗;总之那缘,结不到我上,所以,菩萨不会怪罪我的。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用自己的餐招待你们这些不要脸的条吧?化缘化缘,化你姥姥的缘,当我傻的啦。”

白五笑咪咪地说。

“白阿姨,您再看看这个碗。这是我自己带来的呀。”

卢慕穆温款款地说。

白五瞪着卢慕穆手里的碗,嗯,是比较普通的白瓷碗,但是,好像是比她家平时的碗略微小一圈,底也

“嗯……?你什么时候去买了个碗?”胡红霞诧异地问。

“唉?”白五突然发现了什么,不耐烦地问:“好久好久没见到这个东西了,不会是……”

“没错,胭脂碗。我的化妆盒是意大利的天机装,但是国设计,汉学妆……盒里就有个映月瓷碗,很便宜啦。胭脂碗,也是碗,没有法律条文规定,不能用来化缘吧?”

卢慕穆笃定地说。

“……你一个金刚力士,大乘罗汉,为什么会有,胭脂碗的?而且,还带在上到走的。”白五呆呆地问。

骆小雨和周宇彬把低的更低了,讲真,虽然他们平时也不觉得自己是佛门弟,但是面临这质问,他们也觉得这个佛门,呆不去了。

“哎呦,大哦,什么年代了,男的化妆抹脸的很奇怪么?”胡红霞倒是不激动,主要是她本不知什么是胭脂。

你妈哦。老娘当过五次皇后,三次皇太后,十四次贵妃。我年轻最得意的时候,门散心也不会带着个胭脂碗在边啊……你拿别的碗来我都认,为啥你能拿一个胭脂碗?现在还有胭脂么?”白五问着卢慕穆,有生气了,她觉得自己好像被耍了。

“是哦,卢慕穆,你外勤不枪,会带这玩意的?”胡红霞想想也很气。

“我也没有特意携带。这是天机盒装里就有的啊。我也不想化缘,但是化缘有个好,就是,不用喝酒。”卢慕穆把自己的白瓷小碗放在桌上,撑脸。

卢慕穆是喝酒的,而且其实也没少喝。

韦陀里四千佛门弟,三千九百众是酒鬼,其中不五百金刚罗汉年酒中毒。

所以制度的好就是,我可以婊,但是你看你敢不敢更婊。

金刚罗汉们喝酒是他们的事,善男信女们给他们敬酒是另外一回事,然后,看看制度更照顾谁。

“柳珍,把桌上的茅台都撤了。把锅里的迷魂汤拿来。”白五淡定地吩咐女儿。

“娘,就来。”白柳珍翩然而去。

“……”卢慕穆傻了。

作为天界刊论文发表者,卢慕穆知,“迷魂汤”是民间称呼,其实是个宏大命题,但凡可以让饮用者丧失理智的都可以叫迷魂汤,但是这个汤,怎么迷魂,怎么丧失理智,有没有什么实际的危害,要看成分,看剂量,看效果。比如,茶,可乐,就可以说是“迷魂汤”;所以,在家里熬制储备“迷魂汤”并不违法,给化缘的佛门弟供养迷魂汤,也不犯规。

“白阿姨,请问……这是什么迷魂汤?”卢慕穆揪心地问。

白柳珍从厨房里捧一个大铁壶,对着卢慕穆众人面前的各碗,哗啦啦地倒了冒着气的墨绿,气味,竟然还蛮清香的。

白五冷淡地说:“就特别普通,特别传统,很常见的:极乐合散。纯天然中草药成分,没有荤腥,纯素。你都带着碗上门来化缘了,所以,我不能亏待你这素净的天神呀。”

“白阿姨,这么和谐的社会,给饮料起这名字不太好吧?“卢慕穆谄媚地问。

哪曾想,白五竟然举起一只手,对天发誓的样,缓缓地说:“所以我也没有拿去卖。快喝吧,化缘不能挑,不能剩饭。哦,白阿姨也好歹是个讲究老仙姑。小罗汉,我向须弥山界所有菩萨发誓,只要你喝一碗汤,我就如实回答你的一个问题,绝不扯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