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戏-恍惚父子梦(5/5)

大伯哦。”

“为父都听愁儿的。”

“那我要爹爹抱我去清池~”

“今天为父可都被愁儿累死了,愁儿也不知谅一爹爹。”

龙大侠用他带着茧的指刮了一何愁的鼻,何愁有些愧疚着吐

“爹爹可是这世上一等一的大侠,才不会就这么累死呢~”

“唉,谁让为父是愁儿的爹爹呢,只能任着愁儿折腾了。”

“明明爹爹也很喜——”

“嘿咻!”

龙大侠嘿咻一声就坐起了大的影抱着自己的愁儿就走门去,只是这一次愁儿在爹爹怀里可没有那么安逸了。

“哈哈——哈哈——爹爹不要挠愁儿啦——哈哈——哈哈。”

“为父也要给你这个小捣鬼一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对爹爹如此不逊,看招!”

“哈哈哈哈——愁儿错了呜呜——爹爹别挠了——哈哈。”

最后何愁笑到全,只能地抱着爹爹的脖倒在爹爹怀里,而龙大侠则是一副报复成功的快笑容,着健硕的肌躯就往那清池而去。二当家院里的人都是知二当家和二公之间的关系的,毕竟二当家的日常起居都是二公照顾,两个人也一直睡同一间屋,而且时不时就会玩的动静特别大,所以想不知都难。不过人们都很喜二公,所以不仅自己守如瓶,也很一直很努力地防止他人知。前往清池的路上,事看到二当家赤着一雄臭的抱着二公,当便对发生了什么心知肚明,所以也只是习以为常地低行礼,听着二当家吩咐着清理二公的书房,随后目视着二当家抱着那虚脱的二公往清池去。

龙大侠泡在清池中,看着远的夕将万里无云的天空染成赤红,听见天龙山庄一片安详,仆人们井井有条的工作,时不时还可以随风听见弟们的练武声。最关键的是,低就可以看见自己的愁儿安详的躺在自己怀中,他只觉得一切都幸福的不像现实,恨不得时间就这么永远停留在此刻。何愁抬起来注意到了自己爹爹一脸慨地看着自己,还不等自己发问,爹爹就自己说了。

“为父只是在想,这良辰景,幸福的像是梦一般……竟让为父到有些不真切,生怕一刻便会从中醒来……”

龙大侠慨着如此说,他一边温柔地抚摸着愁儿光的背脊,一边对愁儿和蔼的笑着,在外人中估计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北斗剑圣龙破军还有可以被成为“和蔼”的时候吧。说完后龙大侠便望向了那远的夕,若有所思。而何愁也靠在爹爹的怀中,左耳贴在爹爹前,与爹爹一同望着那远边的夕。在这幸福之中龙大侠也脆放弃了思考,“就算是梦也没关系,至少好好享受当吧”,于是便低吻了一愁儿的额,而愁儿也无言地幸福的笑容,两个人就在这安静祥和中享受着幸福的洗浴时光。

只是没有人注意到那清池之旁柳树的那位天琴师,因为他本就是不属于这梦境之人,自然也不会被注意到,在那柳树之影中,这位天琴师心中只有万般慨。

【无论是何等幸福的梦,都终究会醒来。我本只是希望今夜送给龙大侠一场好梦,却没想到龙大侠所选择的竟是这般梦境,在梦中看到自己失之臂的幸福,是否只会在醒来时更加遗憾呢……】

琴师不再细想,只是静静地离开了这梦境,让龙大侠再多享受一会这份“如果”之梦。

【原来龙大侠心中最幸福的梦,就是那份“如果”。只是我究竟是否应该告诉他呢,告诉他那不只是单纯的幻想,告诉他那就是本可能发生的另一命运,告诉他我也看到了这个梦……还是算了吧,就算梦境再真实,但幻梦终究只是幻梦。梦中的那对父是在与我们不同的命运了十六年的陌生人,那位“龙何愁”不是何愁,那位“二当家”也不是龙大侠,我们与梦中的那对父终究是似是而非的人,如果记住了这段人生经历的话反而会让现实中的关系变得混吧……那就不要再提起,就让这个梦在白昼里被龙大侠慢慢遗忘便好,梦……本就是这东西,对于普通人来说不去刻意记录便会遗忘……】

……

清晨,龙大侠终究还是从梦中醒了过来,他顿时有一怅然若失之。他望向边的床榻,却发现何愁早已不在了。龙大侠觉得这样也好,如果此时看见愁儿的话,他真不知该怎么去面对他,因为他了一个太过真实的梦,他甚至觉自己真的像是抚养了龙何愁16年的天龙山庄二当家一般……那段梦里的人生太过幸福,以至于让他髓知味……但两段似是而非的人生重叠在一起,却让龙破军有些不知究竟哪边才是梦……

但梦在清醒之后就会逐渐消散,龙大侠最终还是缓过了神来……他听见屋外传来了悠扬琴声,想到应该是愁儿在那练琴,于是便起去屋外寻他。龙大侠随着琴声走了那桃林中,只见愁儿一人独坐于亭中,正悠然自得地抚琴,他为了遮住脸上可怖的烧伤而临时用布条把自己的右一带都给遮上了,毕竟那只右也已经没用了。那琴声如山涧之声,与自然齐鸣,各鸟兽都纷纷循着琴声而来,围着这位天琴师聆听他演奏。之前惨痛的遭遇并没有影响何愁的那乐观的心态……想到这,龙破军好像彻底地从梦中清醒了一般在心中叹。

【即使年岁相同,相貌相似,但终究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梦中的龙何愁是不懂事的龙家二公,而前的何愁是稚气未脱却早已独当一面的天琴师……现实里的何愁并不需要一个时刻保护他的爹爹,历经磨难却仍能乐观地活去的他,是比梦中的二公更为闪耀的明星……而自己也不是梦中那个意气风发的二当家,只是一个沦落天涯的剑罢了】

只是龙破军终究还是有所遗憾,他想到了之前听到过面前的愁儿唤过自己爹爹,即使只是在何愁神志模糊之时。龙破军知自己那时心中的喜悦并无半虚假,但是何愁在清醒之后就立刻改了,这让龙破军钻角尖,以为何愁只是模糊间将自己认错了罢了。龙破军本来就是有些一的人,所以这些天都没再提起过这件事,可是他心底还是希望能听到何愁在清醒时愿意称呼自己为爹爹。若是至少梦中那段父关系是真的就好……虽然是现实中的何愁是截然不同的人,但那大火中成为他的父亲时那幸福的觉和梦中别无二致。

“龙大侠!”

何愁角的余光瞟到了静静站在一旁的龙破军,于是他赶琴声走到自己大的救命恩人旁。

“龙大侠是有事来找愁儿吗?”

“不……我只是有些恍惚,所以随便走走。”

龙破军那总是板着的脸只有对着何愁的时候才会和蔼的神,这一是梦中还是现实倒都是一样的。

“这样……其实愁儿倒是有些事想找龙大侠。”

“愁儿有什么事尽跟我说就好,只要是我能到的事,我都会为愁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