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完结章)(3/3)

个人,偏激又怨愤,脆弱又无能,在危险重重的不同世界里饱受折磨,结局无一例外以死亡告终。

在每一个夜里辗转反侧,抗拒睡却又抵不住疲倦。惊惧也好,痛苦也罢,都困在血之躯里无人听闻。

他恨那些杀死他的怪,恨那些残忍恐怖的世界,更恨无能为力的自己。

当现实的教室里现第一只怪时,他毫不犹豫地怨恨上了一切,数次想过了断生命再不醒来。

也好过永无休止的死亡折磨。

那段时间的姜冷漠暴躁,经常为一小事大发雷霆,好脾气如叶望都差跟他绝

他骗过所有人,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毫不在乎,却在梦境的侵蚀狰狞面孔。

梦里梦外皆是客,不知蝶我几重

直到L先生将他救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他捡起地上型蜘蛛的残肢刺对方膛。淡黄的组织粘顺着手背往,姜没有理会,只悲伤又固执地问他:“你说你我,可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L先生,帮他把手净,温柔地说:“我永远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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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去医院。”

母亲也好,洛南也罢,这些人为什么总要来打扰别人的生活。姜不需要别矫正也不需要心理疏导,在那些被抛弃的岁月里他早就寻找到了自己独有的生存模式。

社会用不同的标准规尺去裁量打磨人的形态,可除了神,谁有资格审判活得对与错?

德不行,法律也不行。不完的人类如何能够创造的制度?

“我不是来你,只是很想你。”洛南说。

日益膨胀的望挤压着他的心,到底舍不得真的毁了那个捧在心尖都觉得不够妥帖的人。

他离开五年,每一天都在思念里煎熬,手臂上全是噬中抠挖的伤痕,哪怕炎炎夏日都要穿起袖遮挡。

直到姜的母亲找到他,请他帮忙。

那位女士说:“我希望你能劝说小去医院。”

“他非常抗拒手术……”

那时候他才知自己的宝贝原来是双人。

回国之后越是了解越是心惊,叶望说姜好像现了神障碍,变得难以忍受与人相,甚至有时会和空气谈。

近两年连他都不被允许前往姜家中。

洛南从旁人的只言片语中窥见分开的那几年里姜独自前行的狼狈影。从前信誓旦旦的也变得像一戳就破的谎言,如果真那么喜他,又怎么会一无所知?

不说,他就不会自己看么?

那青时节酸涩的青果不是,只是占有和骄傲本较量的一闹剧。

“对不起。我真的……很想你……”

该说什么?没关系?

他曾把所有悲都系在名为的丝线上,于万丈悬崖摇摇坠。对方站在安稳的平地,却还指责他注视的睛不够专注。

洛南而退便当相安无事,他凭什么摔得粉碎骨还要去原谅那个一无所知的人?

如镜的平面是汹涌澎湃的暗漩涡,凡胎踏足其中顷刻就被激撕得七零八落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