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 yin场真父子 (爸爸的好大儿)(3/3)

押着他的大往上推,他睁开,转过来,一就看到自己兴奋的饱满,有几滴淌到小腹和亮又粘稠。再往,是父俩将要结合的狰狞的抵在频频缩动的上,化的了腥红的,他意识张地咽了咽唾沫。

慕容忠良见大儿这副目不转睛、屏息凝神的期待模样,哑声笑:“白天我们同乘车的时候,你就想要了吧?”

大儿轻颤,睛瞟向别

慕容忠良缓缓沉腰,大儿蹙起眉,到底不习惯,才,大儿就难受得轻哼声。慕容忠良一边,一边俯,安抚地亲了亲大儿微红的角。

“若是真不愿意,何必故意把瓷雕摔碎了退还给我。鼎寒,论起撒脾气,青远不及你。”

大儿嗫嚅,似乎想反驳,但忍住了,两手主动攀上父亲的后背,小声:“我疼……”

慕容忠良一顿,柔声问:“只有疼?”

涨红着脸不吱声,父亲了然地笑笑,低亲他尖。

桌上的烛火仍在燃烧,暧昧的光印在垂落的幔帐上,依稀可辨床上两叠的。似是烛火不稳定,幔帐上的人影晃动不止,伴随着隐隐约约的声。

倘若有人掀开幔帐,会发现里的烧得比火焰还要炽

慕容府的大少爷不着一缕地躺在床上,张开的两悬在半空,他眉微皱,面酡红,兴奋得直淌。而压在慕容大少爷上的正是他的亲生父亲,慕容府的一家之主,亦是赤着贴儿间,腰前后动,着最原始的动作。

寻常的夜,小小的一账之隔,血却又肆无忌惮的父

起初鼎寒还担心自己吃不消,但父亲比之前温柔多了,先是轻浅地动,可怕的耐心十足地碾磨。鼎寒发现父亲还记得他的地方,还故意对准了得他浑发颤,伸手想摸摸自己,却被父亲扣住手。

“这次用后面来。”

“我不行……”

慕容忠良低亲了亲急得快哭来的大儿,哄:“听话,就试一试,好么?”

大儿,妥协了。慕容忠良见他适应得差不多,逐渐增加的力度,父俩人连接的频繁响起撞击的声音,一,清脆又黏糊。

平日稳重自持的大儿睛微红,神无措地看着上方的父亲,似乎不明白目前的状况,只会小心地维持着张的姿势,由着起的男来回翻他的

大儿比第一次媾的时候还要拘谨,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完完全全接受父俩人的不关系。慕容忠良清楚,大儿今晚的主动,意味着他向往、享受,并且想维持这关系,甚至比父亲还要急切。

从某意义上来说,这次才是鼎寒的初夜。

毫无保留地敞开心,父亲亦是,之前的步步为营,都是为了这一刻。

汹涌,不再游刃有余,只余心一致的

来临的瞬间,灭的快意让鼎寒脑海里一片空白。

余韵绵,直到父亲低亲他,他才逐渐找回飘忽的真实

……他被父亲了。

“你得不错。”父亲息着赞,语气惬意。

鼎寒眨了眨,不确定:“父亲也……”

和他一起来了……?

父亲直起埋在儿,黏糊的白从颤抖的。父亲用手沾了,抹到儿溻溻的小腹上,把他们来的混在一起。

鼎寒稍微平息来的呼了,他纠结了这么久,甚至还去大雁私塾请教了先生,就是为了确定这样的答案。

想被父亲掌控,想……委于父亲。

“还要么?”慕容忠良问,“或者你想回去?”

“……”鼎寒抿了抿后,神智清明。他迟缓地撑起,默默坐到床边,脚碰到地面,手刚要掀开幔帐,腰忽然一

慕容忠良从后面揽住大儿,啄吻他的耳垂,颈侧,肩膀,大儿声,却渐渐倒在他怀里。

鼎寒听到父亲轻笑一声,不由脸上发,父亲的手沿着小腹逐渐往,一手握住,一手。他颤了颤,自发地抬起,往两边分开,双脚搭在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