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ui果西思(4/5)

来的

时候是那么伤，但是我还是不由自主地伤了，陷那黑暗的泥沼之中。

「我是说后来又谈过没有？」她补充说。

「噢，那倒没有。」我换了拖鞋走到沙发上蜷缩着，这空调的冷气让人觉得

有寒冷。

第二十五章被遗弃的

她倒了一杯递给我。坐到对面的沙发上仰着，就像我经常坐在那里烟

的样，把白皙而细的颈项伸得老，那一双半球形的房追随着我的目光，

优地朝向上方，像追随着太的光芒的两朵圆圆的向日葵。

「你还好，都谈过，我却没有谈过。」她自顾自地说，「但是我有过。」

我费力地思考「谈过」和「有过」之间究竟有什么区别，不由得皱起眉盼

望她继续往说。

「三男孩的，他们把我在草地上，其中一男孩骑在我的上，死死地压

着我的，让我动弹不得……」她把扬起的低来，似乎有不过气来。

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回忆，更像是一块久久不能愈合的伤疤，残留着暗红

血块的伤有些让人惊惧。

「我不过气来，双手抓，抓断了草，溅得他满脸都是尘土和草沫，然

后双手也被他抓住了，在地上。」她睛里闪着泪光，我仿佛看得见苍茫的荒

野上的草丛里，几只饿狼撕扯着猎获的雪白的羔羊。

「我还有脚，我蹬踢，鞋踢掉了一只，后来脚也被住了，我像个死人

一样躺在那里。」她低低地啜泣起来，我不知怎么安她，从沙发上起来无

助地看着她。

「他们我的，那东西来的时候，好疼，他们我，直到我失

去了知觉又恢复知觉。」她终于止不住哭声来，用手捂住脸庞，泪滴滴答答

地落在大上。

「草地上就只剩我一个人，一丝不挂，孤零零地躺在那里，那里火烧火燎

地痛，我的儿走过来，用糙的我的脸，我脸上的泪，草地上的

血……我抱着儿哭到太山才穿上衣服走回家去……那年我才十四岁，整整

五个年了。」她歪过在电视机旁扯了几张纸，把脸上的泪痕，圈

红红地。

「你为什么不让他们去坐牢？」我说，也许这显得有些天真，但是在我的印

象里，这是要坐牢的。

「我回来的时候，我妈妈在扫地，她每天都扫地，把家里扫得一尘不染。只

从我爸爸抛我们之后，我和妈妈就来到另外村庄和另一个老男人住着，有时候

他半夜也会起来扫地，那么认真认真地扫，直到疲力竭在地上蜷缩着睡去……」

她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回忆像一条浑浊的河，来势汹涌。

我也看见过很多神病人，但是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也许她妈妈觉得自己

不够好，以至于男人离他而去不再回来，日复一日地扫地，想证明自己是个好妻

好妈妈。我觉得心里地难受，眶里的就要落了来，我只好用力用

力地睁大眶框住他们。有些人一粒，之后便忘却了，却不知这是

要生发芽，最后成现在这枝叶繁茂的树木的。

「有那么一两年，我和妈妈在天播秋天收割的季节，到别的村庄去帮别

人农活，收麦，收稻谷，常常披星月地赶路，回到家她还要扫地，无休无

止……」她说。

「为什么不叫他们去坐牢？」我终于一只不住心中的愤怒，大声地说。

「坐牢，一个是我继父的弟弟，另外两个是村的儿和侄儿。我太小，妈

妈的神病经常发作。」她无助地申诉，我真希望我手里有一把惩恶扬善的利剑，

的悬在半空里，杀死一切可恶的「蛆虫」。

有那么几分钟，我们都静默着说不话来，客厅里静得可怕，绣针落到地

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然后你就来到了重庆？」我试图打破这让人悲伤的沉默。

「我十八岁了才上完初三，继父是个老好人，他对我们很好，在我里，他

才是我的爸爸，至于那个男人，也从来没有来看过我，我也从来没有去看过他，

我和妈妈都知他就在附近的一个村和一个寡妇结了婚。我到山上去打野桃，

野李，野杏……凡是见野的都打，青的熟的都要，运气好每天可以打一提篮，

回到家里把果除掉，把在太底晒，等着收果仁的小贩，直到第二年的

天，买了两百块钱，我从来没有过两百块钱，兴奋得一夜睡不着觉，偷偷地把

那邹的零钱一张张抚平，叠在一起厚厚地一坨，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我坐上了

来重庆的火车……」她仿佛回到了第一次离开家乡去远方的岁月，脸上显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