笞tun五戒(十一)连坐受责,同受大刑君臣父子;笞杖责tun,壮年将军受尽折辱(2/3)

圣上不容他辩解,随即:“那就请刑官代行父职,让狄将军在一旁看着吧。”

狄云忍不住大哭起来,领受第二责打时,他已完全无法克制自己痛呼和收。一想到因为自己没有忍耐责罚而害得爹爹要遭受一场尤为漫难熬的打,男孩到愈加的愧疚悔恨。

皇帝轻笑了一声,示意继续行刑。狄将军仍在求饶:“求圣上收了‘父连坐’的规矩吧!”但皇帝却不回应,反而:“既然狄卿刚才也说了,朕可以在你犯错的时候严厉笞责你的。那朕就告诉你,胆敢抗拒刑责,以犯上就是大错特错!来人,给朕剥他的裈巾,再重重责打!”

那时候的狄副将虽已十分谨言慎行,却仍免不了被皇帝以各理由以无比严厉、惨痛的打惩罚。皇帝最是乐于观赏各公开罚,狄将军忽然回忆起,曾有一回他得胜归来,本是满心喜,却只因为汇报战果的奏章中有过分邀功的嫌疑,在他回朝的那一天皇帝连了五圣旨让他在阵前受笞,与今日的“笞五戒”是何其相似。要说有何不同,无非是皇帝变本加厉,笞杖责打的手段更多了而已。

狄将军艰难地苦熬着上的责罚,这让他不禁回想起当年因为战事失利而被皇帝令当众笞责时的景。一样的是苦痛难当的滋味,但不同的是,尽那时候皇帝定的责罚数目也很多,但至少是个大致确定的数目。然而这场“君臣父”的可怕之在于有了“父连坐”的这条规矩,自己的表现不佳必然会连累狄云受更多笞责,而孩的忍耐能力自然远不及成人,这让狄将军简直无法想象自己要挨多少和藤条的鞭打。

随后便到狄将军第二受罚。

刑官自然是不会手的,接来的责打可就比狄广手重了许多,那乌木戒尺给狄云的小印上了层层叠叠的数十三指宽的板痕,而另一位刑官着白蜡在男孩的上斜着打,两边的错在一起,让整个小乃至大上都布满了凸起的楞

此时兵台议论声不断,没有人想到威风凛凛的狄将军此刻竟然会像其他违反军规破坏法纪的兵士一样,当众被笞责痛打,更不用说打在他上的竟是“五芯藤鞭”、“黑檀大板”这么厉害的刑

狄广意识到这场笞责罚的严厉程度远超自己预料,同时也明白了皇帝真正的心思:名义上这场刑责是“笞五戒”的一分,但实则更像是专门安排来惩罚自己的。他又回想起皇帝收到密信后与他的一席谈话,这才明白皇帝的城府之与用心狠毒。从皇帝收到密信开始,就注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所以才让胡威设计了这一刑责来狠狠地教训自己的。就像多年前,自己还是个初茅庐的副将那时一样,哪怕自己如今为人父,贵为将军,在皇帝的里,却是与当年无异,只要犯了错,就绝对少不了要被痛打一顿,甚至要当众责打至

直到第二打完,狄广简直快爬不起来了,已经被打得火辣辣的灼痛一片,上的鞭痕更是带来一阵阵撕咬般的疼痛。

“看来,狄将军受责颇重,手上也不够力气了?”

“……加罚五百零五,总计五百三十五!”狄将军听到责罚的数目如此之多,急忙跪倒在地,向皇帝认错求饶:“圣上开恩呐,再照‘父连坐’的规矩惩罚去,吾儿狄云怕是要被打死了!”狄将军声泪俱,心想哪怕狄云能熬得过去,自己也熬不过责打了。

“两分开,伸直!” 胡威手持黑檀大板,朝着狄将军那两座雄浑丘的底狠狠地了上去,狄广裂,中抑制不住地发沉重的,继之以重的息声,不等他缓过劲儿来,又是一记狠辣的藤条贯穿了两。虽然没有喊声来,但那阵阵闷哼却是清晰可闻,同样被算加罚的数目。

狄将军简直不知自己当年是怎么熬过来的。或许是当了这么多年的将军,太久没有挨过那些板、藤的缘故,他已几乎忘记被军法、官刑狠狠地痛打光是什么滋味。在军营里、朝堂上看着别人犯了错误受惩罚终究是无法受的。狄将军有时候甚至觉得,那些人不过是被打得红发紫而已,哭喊得这么厉害太矫了,可

“第二责罚完毕!”

有了先前的教训,狄云咬牙关再也不敢声,只在白蜡在大上时忍不住向另一边躲闪了一次。

厚实的木与弹绝佳的藤条替不断地重重责打着狄将军光,胡威与另一名刑官均是老手,默契地控制着责打的节奏,连绵不绝又无休无止。唯一能让狄广稍稍息的机会就是二人换位置时十分有限的几秒钟。

“受刑人狄云上前。”曹公公宣布了狄将军竭力忍耐的成果:“主刑二十,加罚一百三十五,总计一百五十五。”狄广只觉上疼得更厉害了,对狄云执行责打时也多了几分犹豫,心想如果打得太狠让男孩受不住叫了声或者晃动躲闪,自己也必然要挨更多打。想到这里,狄广便不自觉地留了力,哪知才过了十几,就被曹公公看了端倪,禀告了圣上。

狄将军痛哭涕,也不敢再多言,任由刑官将自己架到行刑的位置,再一次摆好姿势承受痛责。刑官一把扯了裈巾丢在地上,随即运足了力气,毫不留地挥板痛打狄将军火红痛的光。没有了裈巾的阻挡,甚至台的兵士也能看到狄将军因两分立而沟,而手持藤条束的刑官更是有意让鞭梢落在那脆弱的上,引得他发更多痛苦的闷哼声。

算上加罚的数目,第二总计要挨一百二十五,都快赶上主刑的总数了。狄广简直忍不住想大骂设计此刑的刑官胡威,却又不免担心自己的一时冲动会招来怎样更为严酷的加刑。狄将军早就听闻刑官胡威的恶名,在朝堂上也见识过胡威的许多笞刑手段,可是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到自己被胡威设计的笞刑严厉痛责。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竟是由胡威亲自打自己的

皇帝漫不经心地问:“狄卿,知朕为什么要罚你当众受笞吗?”

“圣上……罪臣……罪臣不敢徇私啊,只是……”

狄广竭尽全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声,但在两样刑番痛责保持噤声实在是太难了。宽大、沉重的木板结结实实地反复击打着峰的,简直要把那两拍得粉碎,疼得他浑冒汗。五芯藤鞭更是凌厉地“切割”着,五藤条同时咬里,与黑檀木板带来的大面积的灼痛二者替折磨着狄将军,得他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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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将军本已经遗忘的那些羞耻、痛苦的回忆随着上一比一重的严厉笞责又全涌上心。恍惚间,他觉得自己仿佛又变回了当年那个年轻浮躁、不懂规矩的副将,每每领兵作战时指挥失当,或是在练兵时了错漏,甚至只是每月例行汇报军的会议去晚了些,等待他的都是一场羞痛难当的笞责罚。

狄广羞耻不已地再度弯腰去,尽可能地集中神,但要说不受台的议论声影响是不可能的。他已为人父,又位,在众兵士面前保持威严是于自尊也是于治军的必要。然而此时众人的议论纷纷正在摧垮他的自尊心,他一想到有这么多兵士在台看着他撅起挨打,顿觉羞耻得无地自容,这份羞耻甚至令他开始起。

狄将军怯声:“圣上……圣上这是,在提醒罪臣,不可忘记自己的臣份,只要犯了错,无论何时,圣上都可以严厉笞责罪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