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罢了(3/3)

过得，若非她还有当铺的营生，又还有莫兰给的嫁妆帮衬，就她那俸禄给赵灵喝酒都不够。

林大人讪讪地笑了，没忘记自己刚刚拉她垫背，虽说这位是陛派来的，可是能分到这么不讨喜的活，显然是得罪了谁。

林大人一句话打发了，朝廷上运作，哪不要银，你新来的，自然不知这些。这次来司库，倒是能见识。

燕云歌苦笑了一声，让大人见笑了，官这个官不得久都难说。

这话也敢随便往外说，蠢货。

林大人心冷笑，却很为难地叹了气，要是往年，你这差事倒不难，便是本官也非捐上半年俸禄不可，可太仓的况燕大人也看见了，实在是允不什么了。这样，我给你举荐几位相识的大人，你去他们那问问看，兴许会有一些收获。

燕云歌作揖：官谢过大人。

林大人很快写了份名单来，燕云歌瞧了一，真是好气又好笑，竟全是不好相与的人。

连柳毅之都在上。

写到柳毅之，林大人想起刚才兵来闹事这一茬，不由叫苦，罢笔后，他将名单给燕云歌。

兵尚书倒是个讲理的人，等会掌事将他们兵的俸禄合计来，你刚好走一趟，放心，我会遣仓主事与你一同前往。

燕云歌要是初官场，怕要真信了这话。她淡笑了一，客气作揖说：本就是官分事，怎好再劳烦大人的人，大人已经帮了官许多，剩的，官一人前往即可。

林大人满意地笑笑，这后生看得倒通透。

话说到这份上，再推来推去就假了，林大人很快差了人去搬银和粮。

符严正是太仓的掌事，升上五品没多久，窝在林正手办事憋气的很，难得遇到旧识，寻了空就过来与燕云歌攀谈。

两人好段日没见，燕云歌正想找人了解司库的况。

符严闻歌知意，主动说：你是不知转运司养着多少人，他们要送州、送府、送边关、送各衙门，远的时候就是大漠也要去送，这些车路费还不计算在税额里，一年年摊派来，可不是小数目。

这些还是小，里一天的吃穿用度才吓人，梅妃娘娘一句住得憋气，工就我们要银翻修殿。还有那钦天监，时不时掐着日来，一会说哪里旱一会又是哪里大雨，一句为陛作法祭天祈福，又是几万两去。

燕云歌只作吃惊，竟是如此多？

符严，是真没银了，可外的人不信。

燕云歌想了想说：为何不让地方截留一分自用，其余上缴即可。

这样也能省不少车费。

符严嘲讽说：全上缴国库再分发去，这都有贪的，要是允许地方自留粮，还不知得贪成什么样。

贪官污吏，屡杀不止，哪个朝代都是如此。

那小吏来请，对符严说，大人，单统计好了。

符严过去清一番，燕云歌帮着校数，忍不住慨，难怪百姓向往官，甚至有不中再考，从童生到举人，一级又一级，哪怕考到士已经白发苍苍，都执着要考来。

实在是一官家门，余生大不同。

不民间难成什么样，只要当官了，朝廷总会着官员一粮。

燕云歌暗地里一数，一个兵设尚书、左右侍郎三人，主事四人，职方主事二人，选司主事二人，库主事二人，还有若办事的小兵，笼统估算至少有三十余人，这还是没算上各主事面的办事人手。

符严将单递成燕云歌，愧疚说：我与你一起去趟吧，我才得罪了他们的主事，我怕他们会拿你撒气。

燕云歌摇，婉拒说：你若与我一起去，他们倒真要拿我撒气了，你忙去罢，我应付得来。

符严，好，要是遇事了，你就来寻我。

燕云歌说了声好。

燕云歌七品的官职自然见不到柳毅之，接见她的是另外一个主事，为人很是客气，清完粮饷就送她去。

燕云歌空手回来在所有人意料之中，林大人意味地笑了一声，转去自己的事了，倒是符严偷偷地给她了一百两，窘迫地说自己也就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