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噩梦中(niao床后清洗、rutou调教到后xueliushui、玩ru榨zhi研究)(2/3)

宋伟无奈,只得稍微加大了些音量:“重、重一……”寥寥几个字,本来惨白一片的脸上已经爬满红

之后的一段时间,虽然事实上不过区区十来分钟,但在男人心里却像是过了好几个钟——他不得不一直在肚脐二者间选择,想要让其中之一摆脱责罚。然而靠近心脏的小粒本就比另一只更加,加上连续两夜的药收和时间的,小东西连被风到都会备受刺激,哪里还承受得住少年刻意的挠。可只要一逃开,小肚脐儿就会遭殃……男人显然更怕肚脐责罚,每次都熬到忍无可忍才避开,没多久就又乖乖地把送回去受调教。到后来他甚至形成了条件反,哪怕避开一,也是立刻就又着颤巍巍的去寻少年的手指……但即便是这样少年也没让他好过,另一只手依然在抚摸着自己最的饱满肚,时不时地还会模仿的模式,在腹中央外翻着鼓起的小儿里穿刺两

轻轻地搔刮着左侧尖上微不可见的细小狭

对方答不上来,江朗左右对比,状若苦恼:“是啊,到底啥时候才能也成这么大呢?”边说边俯,吻了吻右边那颗正受般颤动着的茱萸。

“啊——”男人扬着四肢痉挛般地发抖,浑张得鼓起,整个人犹如一张绷到极蓄势待发的弓。愉的烟火突然在那个小小的官上炸开,似乎连离得最近的心脏都随之震颤起来。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不行?”少年问,“那要怎样才行?”

“呜、呜不要……不要……”虽然对方没再冷言冷语地刺伤他,却又像之前一样故意曲解他的话……宋伟虽心里卸块大石,但上的苦楚却也不容忽视,肚脐侧的的指甲不依不饶地刮着,简直好像脏被不住地摸着一样,难过得他一个劲地辗转,却因为上的束缚怎么也摆脱不了手指的调戏。

江朗满意地受着指柔腻,果然,了。他中午离开之前分明用棉将这条甬得无比燥,刚才帮男人清洗时也很小心,绝不可能让这么的地方。但现在蠕动着的媚却像是一块足了分的海绵,手指似乎都能挤压来。

“呃……呃啊……”

少年像是能看穿他的心思,慢条斯理地解释:“你没见一个大一个小嘛。”他用指尖戳了戳左侧,“这个小的么,当然得主人好好疼才能大啊。”

“啊……”一如电般的酥麻忽从被温到的小粒上传来,虽也有的,却又有说不的酸,男人的半边了。

“唔不行……这样……这样、不行……”

男人忍耐不住地漏些微,旋即又赶收住了声音,他不想再引起对方厌恶,便竭力不再发声音来。对方没再因为他床的事嘲笑他,他终于大松一气,也不想再看到对方嫌弃的神,就一直垂着颤颤巍巍地忍耐着。但他实在怕,没一会儿就忍不住了,本能地向着另一侧闪躲,却被少年另一只手搁在了饱胀的小腹上:“不准动。”边说边威胁地将指探中央外翻着的小小肚脐,轻轻

每当这时,男人就会发在少年听来十分可叫声,这声音经常会换来多两——不,多好几

宋伟一从迷人的快里回过神来就觉到了后失守,但没等他有机会把注意力转移到后方,刚过一的左尖就又受到了指甲无的攻击——刹那的愉还没来得及回味一就又被拖了残酷的刑折磨,会过妙快后对更加没有抵抗力,简直犹如百爪挠心一般,男人的心脏都被挠得缩了起来,整个躯不住闪躲。

“……别、呜别……停、别、住手……”他无法再保持沉默了。

“肚脐不行?那就乖乖让主人调教小呀。”男人的这儿躲闪距离,分明一伸手就能够到,但江朗就是一动不动地等着对方乖乖把送回他手来。

“……嗯、嗯呜……”

“唔唔呜……不……” 为什么这样对他?他的两个已经被折磨了一夜,都成这副鬼样了……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他?!

就有这么好的效果,江朗虽然表不变,神里却抑制不住地了些许对这的喜

“什么?大声,主人听不清楚。”

已经退化的位居然变得如此,但男人此时却生不起一儿警惕心,全心神都被突如其来的快攥取了。他的脑袋用力着枕,整个人维持着一张拱起的弓般的姿势不住气,甚至没有注意到抚摸着腹的小手已经悄悄去,绕过脐三寸将三手指探了被迫敞开的后方秘地。

少年表示理解:“小肚脐儿也了是吧,放心,不会停不会住手的。”

“啊……”男人被戳得一个激灵,但他却不得不照对方的意思去——肚脐儿被手指玩实在太难熬了,就像有虫在钻似的,不得已,他只好乖乖地把送回恶的指甲

这次少年没再给他选择

“……”男人瞬间僵了,颤颤地不敢再动。

“唔不行……我……呃受不、了……肚脐……呜肚脐、不行……”

少年满意地继续,红脆弱的小粒在他手瑟瑟发抖,本来小得看不见的孔被挠得都微微张开了些,男人哪里还承受得住,猛地一逃窜,虽成功地让粒脱离了指甲的调一刻却被肚脐儿受到的抠挖刺激得搐起来。

虽还是语焉不详,但江朗总觉得男人这副羞的模样比刚才白着脸的死人表要好看多了,便没再苛责对方:“重一?是这样吗?”说着便用大拇指和住左侧,重重一搓。

少年对左侧尖的搔刮没有停,“呜……”宋伟只觉左侧上的意更加难以忍耐,他努力把注意力从饱受折磨的可怜小粒上挪开,双直勾勾地盯着喜得不住发颤的右侧小,却总觉得这个东西好像又胀大了一圈……这样去希望就更加渺茫了,他再也受不了了,嘴嗫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