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心脏(3/3)



这次你把他放平固定在实验床上,握着刀抵在他,稍一用力去,血从雪亮刀片与贴合的隙中漫来,718的心脏跟着痉挛了一,微微低仿佛鸟在啄着壳。你没有停来,握着刀缓缓拉去,将他从膛到腹完全剖开,过程中小心地避开了脏,所以切并不平直,反而像蛇爬过的痕迹。718的睫剧烈颤抖,嘴几乎发白了,手指握成拳,手背到小臂的青呈树杈状兀起。

你并没有给他打麻醉药。如果说你的观察实验是一次数学公式的推导,多余的药扰就像多余的参数,会带来错误的答案。不过在这接近血腥原始的剖腹中,你发现718对疼痛的耐受力很,他无声地忍耐,几乎没有发什么多余的噪音。

你将伤两侧的掀开,直接观察他的脏。你觉得此刻你的数据转得有些快,类比于其他生大概就是心加速的反应。你不知你在期待什么,像个打开生日礼匣的孩,或者翻牌前的赌徒。的确,你的实验本来就不科学也不严谨,更接近小孩在拿绒玩过家家游戏,撕开玩偶将充填棉团当成脏一本正经地研究。

718的脏都很健康,呈正常质的粉,没有辐造成的黑蚀化或别的病变。某程度上来讲还不可思议的,这群反叛者天天在宇宙里窜,装备和机型还都那么落后,也不知是用什么方法保护自己免受辐危害的。

你盯着他一缩一缩似乎竭力想把自己藏起的心脏,和表面依附的枝杈状血,他洁白光仿佛冰凌的肋骨,他形状各异的官,他颤动的肌组织。你在心中慢慢拆解他,思绪仿佛漂浮在他血中的泡沫,被血腥与温温柔地包裹,这时,你听到他嘶哑地发声音。

你眨眨望他,他的指甲已经在金属床面上留划痕,血被收缩的肌挤走,呈现失血的病白,死死抵着床板,冷汗从额角一直淌到发间,的剧烈颤抖传达到你的指尖。他放开已经咬破了的嘴,血,我你,要杀了我吗?

这声音像被碎又潦草拼凑回来,充满沙哑的裂痕和碎片棱角。

你摇,当然不。你已经说过研究结束前会保证他存活,不知他为什么要问,你只能再重复一遍,那没效率的觉又回来了。

他突然发无意义的嘶哑笑声,笑得几乎要将自己呛住,汗颔紊地跌落,剧烈起伏,心脏很直观地在你底扩张收缩,让你觉得它一刻就展开羽翎去也不奇怪。那双蓝睛死死地盯着你,瞳孔扩张,血丝割裂蔚蓝的冰面,片刻他的声音才如逐渐落的,低迷着:您还不如杀了我。

你不明白他笑声的义。你想到有的生大的压力神会陷崩溃,然后发疯,你不希望他发疯,创伤修补起来不难,神疾病治疗起来就有麻烦了。

你于是停止了这个实验,修好他,也没有再行第二次。

你换了个温和的实验,测试他所能承受的电度,不算多么痛苦,死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你在718上通了电,从最细微的电开始尝试,这程度大概只会带来轻微的麻痹,他也的确没给太多反应,闭着沉睡般一动不动,只有发在电的影响相斥着蓬松开,像一朵逐渐舒展的黑蒲公英。

你准备加大电,却发现了一件不寻常的事。

718间的瘤开始变大,充/血地/翘/起,仿佛一的气球,青暴起得更明显,像缠绕树的藤蔓。至于其他地方的反应,他大侧的匠肌和过电频率保持一致地痉挛着,全缓缓蒸汗珠,肌理海浪般替起伏,得像里捞来似的。脸庞上漫开的浅红冲刷走原本的苍白,间隐约发漏气般的轻

看起来和刚才痛苦中的表现很接近,你看了看显示屏,据仪对他脑电波的捕捉分析,此时居然是愉悦信号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