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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去找你了嘛，应该就在这附近，先等等，如果还不回来我们去找找”。

第二天天一亮，他们吃了饭就把竹筐里的拿来铺在门板上，只等村民来淘换。榛娘和她大婶娘看了一上午，自觉帮不上忙，午她俩就门溜达去了。

她靠在没门板的门框上, 看一个老婆背着一个女娃, 手里端着一竹篾豆，走了好几个摊都没人跟她换，颠了颠背上的娃娃, 苦着脸在往这边走，看到铁兄弟了又挤个笑来，一个劲的说好话想换几斤，大姜娘又有不落忍，这看着比自己的婆婆还老，还要为了几斤到卖笑脸，看自己男人也摆着手拒绝，她走过去接过竹篾，“婶，这什么豆？菜还是煮粥好吃？”

等大姜秤的时候，她逗老婆背上的娃娃，看她害羞的把脸捂在衣服里，笑着问：“婶，这你孙女啊，的真乖，几岁了？”

“呵呵，是吗？是这样啊”，她搓着衣角说不话，只能呵呵两声缓解尴尬，看大儿把递给人家了，她赶趔开让这位大嫂过去。

铁嘿嘿两声，“我们当她是大姜的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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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骂不过瘾, 回到住的地方了还要问榛娘的看法, 但看她一副有心事的样, 问了也是闷不吭声，反到把自己憋屈的够呛。索摔了手, 去看男人们卖换杂七杂八的东西，哼，这会儿一个个为了多拿多占，在摊上挑挑拣拣, 张闭就是好后生。

大姜大粒敷衍的应了一声，接着继续扒饭，而她男人挪了凳，离她远一。

她把竹篾递给大姜，“给这婶割四斤，婶你是要什么？”

老婆听了这话先是警惕的打量她两，然后背过去，把娃娃转到另一个方向，僵着声音说：“这是我幺女，大妹喊我嫂就成，我们不像你们山里不粮税，吃不起，瘦的脸上皱多”。

走到村中间，人倒是多了，都瞅着她俩但没人搭话，大姜娘看到一个大嫂，上午还去用灰面去换了，她笑着跟她打招呼，“大嫂，在这玩呢，我们带来的好吃吧”。

看换的人少了，她也往回走，去看小丫不在，来到人群里找找，还是没有，拍了铁，“看到榛娘了吗？我走的时候她还在屋里”。

没人接腔，那位大嫂甚至把扭过去跟她旁边的人说话，像是没听到一样。

她俩都是第一次见到见到村民的生活，茅草垂落的屋檐，篱笆围成的小院，院里栽的不知名的树，在院里刨土的母，用石铺垫的小路，以及瘦的脱黄狗和大细的小娃。

说罢她瞅瞅俩儿，“你俩也多学学，保能找到好媳妇”。

她是坐不住的人，在屋里净是唉声叹气，对面的憨丫像是没听到一样，憋闷的再次走来，还是在这附近走走吧，两个人坐屋里像是只有一个人气似的，也是难受，这丫在山里难也是这样？采草药的时候不是来劲的嘛，了山就是打蔫的兔，往地上一放就趴那儿不动脚了。

她无话可说，的确是记吃不记打，刚挨了人家脸，现在又凑上去让人当馒，只好蔫蔫的去，跟屋里的傻丫脸对脸的傻坐着。

这说不认人就不认识了？

“煮粥，煮粥好吃，你看看我这都是好豆，没一个虫，能搁到明年上”。

看了看周围几家的菜园，这个时候也是光秃秃的，没什么可以带上山的菜。走到人家门边，看这掉的木围成的栅栏，她上手了一，断了。这能拦的住谁？

大嫂第一次遇到这么让人没脸的事, 呐呐的动了嘴，什么都没说, 拉着榛娘转回去了。

往回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气愤，但顾忌着人在山，不敢惹麻烦，只能憋气骂人，“狗看人低的狗东西，呸，说她们狗都脏了我们山上的狗, 想占便宜的时候像是要把姑娘嫁我儿，得手了就一副我们脏了她们狗的样，他娘的，我们拿换她们粮, 又不是当土匪来打劫”。

她瞅一榛娘，看她也在瞅自己，看来没记错，早上这位大嫂不还的跟她们说话嘛，自己还给她绕了一条猪尾。

“猪，割这里的，谢谢你啊小伙”，大姜娘探一看，好家伙，指的是猪肚上的五，她想说换个地方割，但看到背上的女娃娃睁着圆咕噜的睛盯着摊上的，嘴里还在手，罢了罢了，也不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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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了她转看自家男人和几个小叔，发现他们都在憋着笑，她声气的说：“笑，我就不信你们当她是嫂”。

大姜也说：“娘，你去吧，要不看着不说话也行，你一搭话我不是多给人送猪尾，就是吃亏换五，这一篾豆不当吃不当喝的”。

弟学学，你会饭了我也不再折磨你们的嘴了，你家老也能踏我们家门吃饭了”。

第79章 七十九 听墙角骂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