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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您是迟望的母亲吧。”

没有被拒绝的愤怒和尴尬，反而带着一解脱般的释然。

迟望垂着手沉默着，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

“既然这样，我先回去了。”

如果说一个正常的母亲听到这样的言论，首先问的应当是她是谁，与自己的孩是什么样的关系。

“我等一还要送小勤上补习班。以后……我们尽量还是不要联系。即便见了面也不要说话。”

时臻方才站来时满心想着怼回去，倒是没想过在赶走女人之后怎么面对迟望。

时臻看着女人渐渐难看的脸，语气依旧温和。

时臻余光看到少年垂在侧的手似乎蜷了几分。

明明是怀胎十月，骨相连，她想不通为什么一个母亲会这样对自己的亲生儿避而不及。

她看着迟望的睛里没有母亲对儿的疼。更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

“谢谢阿姨的好意。迟望是我价聘请的辅导老师。他的薪足以养活他自己了。”

女人有片刻的怔楞，目光快速的从上至打量时臻。

少年的视线落在那片发黄的枯叶上，眸里的沉默被几分怔然代替。

“迟望现在在一上学，次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名。在各的学科竞赛里都是佼佼者。您放心接来迟望不仅仅会全国最好的大学，还会靠着自己的天赋和努力得到很好的工作，拥有自己更好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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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气氛有一瞬的凝滞。

语气里仿佛带着……一淡漠，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仿佛是个想要急于摆脱的包袱。

多年来母第一次见面。

“走吧。旁边有好几条的小吃街。搬来了这么久也没去过。”

更没有想过她会如过往那般挡在他面前替他说了那么多的话。

“当然作为女来说，赡养父母是天经地义。如果今后您的生活有所不幸，那个时候如果您来求助迟望，迟望一定竭尽所能尽一份应尽的赡养义务。”

时臻语气温和平稳，带着友善的笑意，却有一不容拒绝的意味。

在女人最后一句话落，气氛仿佛到了冰。

时臻心底仿佛被什么抓了几，有刺疼。

“可能我没有这个资格来说这样的话。毕竟我无法对您的遭遇同受，更没有资格来评判您的选择。但我还是想说，迟望是一个人，不是一个可以用钱来打发的缠脚的累赘。您不希望迟望来打扰您。这大可放心。”

女人沉默了片刻，又默默补了几句。

从一开始到现在，少年就没有说一句话。

时臻扯着他的袖朝着小区门走去，脚步很快神自在，似乎真的把昨天的那些事彻底翻了过去。

明明……中午还是那般怕他。

旁边的小男孩看着面前素未谋面的哥哥，神倏然亮了起来，多了几分崇拜。

发女人手里拿着钥匙和卡，依旧维持着递给他的姿势。

最终还是时臻率先打破了沉默。

而面前的女人似乎对此本不在乎，只是想要急于离开这里。

时臻在想这个世界上最无法让人忍受的事，无非是被自己的母亲抛弃。

女人似乎没有那么多的耐心，试图将卡和钥匙直接迟望的手里。

他没有想到，这样的场合会被她看到。

“你饿不饿？”

女人图离开的脚步一顿，似乎没有料到时臻会说这些。

夜风来，有几片发黄的落叶从幽幽落。

时臻挡在了他面前，直接将她手里的卡推了回去。

女人没说话，扯着男孩的手往外走，只是背影有几分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