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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一句带着指责的话，心里溢上来一酸楚，“皇上，您为什么总这么讨厌我呢？”明明他对着别人不是这样的，可的这段时间，每次见到自己，这人都能里挑一个骨来。

“大概是看你不顺。”言耀。

孟玉兰委屈地低了，搅起了手里的帕。

言耀这看不到脸了，只能望着那个乌黑的发，“你又为什么喜朕？就因为擂台上的那一面，一见钟了？原来喜两个字这么廉价的吗？”

“大概是看您顺的吧。”孟玉兰闷声。

言耀：“……”

——

晚上，御书房。

言耀犹豫了大半夜，最终写了封后的圣旨，喃喃，“大概是朕上辈欠你的。”

第39章 妻离散

北城小院中，莺莺抚摸着还未显怀的肚，满面慈。

原以为这辈都没有母亲的机会了，想不到如今肚里竟也住了一个小小的孩，只可惜……莺莺的里透着的不舍，终究是留不住的。

一朝了烟之地，便一辈都没有回的可能了。青楼之中的女，最不需要的就是生育的能力，一旦怀上孩，于客人，于楼里，都是麻烦。最等的地方，姑娘们一去就会被虎狼之药，永绝后患。可那药都很伤，不好，怎么能伺候好客人，所以在条件好一的地方，姑娘们都是在每次接过客后才服避汤。至于那专门盯着达官贵人们的风月场所，姑娘们都会被赐秘药，吃之后容光焕发，肌肤白皙，而代价，自然就是不会再有儿女了。

莺莺从小就得漂亮，所以一开始就被寄予厚望，那秘药当然也吃了不少。卖艺不卖听起来当然是好，但真的想要从良，又岂是那般容易？老鸨们心培养她，可不是为了送她门享福的，能招来更多为人一掷千金的公哥才是最重要的。

男能青楼寻，就不会有真心，即便是生了那么一丁怜惜，不能生孩的女人，也终是无浮萍，一旦没了，就会落得污泥也不如的境地。莺莺从小颠沛离，换过很多地方讨生活，从来没见过哪个楼里去的姑娘能真的和夫君白到老，被抛弃，被转卖，甚至是被打死的比比皆是。所以莺莺早就明白了一个理，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只有银，银才是天底最可信的东西。

能拿到一大笔钱，还能有个清白的份，足以让她用尽一切手段。可是孩啊……莺莺望着一都没鼓起的肚，鼻有些酸酸的，若是这个孩真的能生来就好了，到时候她带着孩远走飞，一辈逍遥自在多好，有一万两的家底，怎么也不会让他吃苦的。可惜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她这看似冰肌玉骨，实则千疮百孔的，本就不可能保得住这一胎，到底是她福薄，年少失怙，落风尘，一生都注定如尘土一般飘摇无定。

谢元隐一走门，就见莺莺眉目温和地摸着肚，心里泛起无限柔，这是他的妻，上还会有他的孩。

原本，谢元隐是打算等孩生来后，让莺莺母凭贵门的，看在孙的面上，父亲母亲总不会再那么铁石心。只是前几天他门之时，偶然听到几个妇人在谈话，说莺莺勾引有妇之夫，现在还未婚先，真是不知检。谢元隐的心疼了起来，都是他疏忽了，竟忘了女名声的重要，莺莺虽曾落烟之地，但如今已然赎，是个良家女，不该受此轻贱，更别说他们的孩一旦如此生，势必要背上私生的名，他如何能忍心。

“莺莺。”谢元隐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