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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比乔寒想象中容易，大概是炮灰角唯一好吧。

“你说的当年，是多少年前？”

“比昨天多。”

反倒是她识海里的小白忍不住，鱼尾一摆，鱼嘴一张，开叭叭：

又一本披着仙侠的小说，乔寒正要删掉电书，药架忽然倾倒，砸到她的。

再醒来，她躺在血泊中，边是一凉凉的蛇妖尸。

小白是一条活了三千年、与修真界同岁的上古渊鱼，有神奇能力，却没什么战斗力。某日它在外浪，被蛇妖吞了，濒死时遇上乔寒穿越，借着微弱的天之力，她的识海。

苦闷憋屈一上午的众弟如同般哗一涌讲堂，生怕跑慢了会被乔寒留。

看到师门上只顾关心小师妹，连个给大师收尸的人都没有，乔寒没了兴趣，直接翻到结尾。

父母早亡，她从小看尽世间炎凉。颠沛离没有击垮她，反而让她格外独立，也格外理智和凉薄。

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的理，许多人知，可是到了河边，仍有人不愿费力结网，反而咒骂鱼儿狡猾。时间了，无端承受恶意的鱼儿会心碎而死。

将《参同契》收乾坤袋，在众弟的望穿中，乔寒慢悠悠地：“散了吧。”

同事晓是个书迷，某日兴冲冲推荐了本仙侠小说，说里面有个角与乔寒名字一样。于好奇，乔寒翻了几页。

即便受过不少次，乔寒还是忍不住为小白的能力和来历到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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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鱼小白又开始絮叨它的想当年，乔寒也不禁想起自己的过去。

她穿书了，而且识海中多了一条叫小白的渊鱼。

bsp;随着广尘的离去，讲堂里又是一静。讲台后的乔寒都没抬，仿佛走得不是人，是只苍蝇。

结局是小师妹和师尊互诉衷，联手打败了小师妹的慕者，一个叫虚云的大反派，快乐飞升。

面对瞬间空掉的讲堂，乔寒依旧是稳当当的模样，无悲无怒，淡定地问小白：“这一趟收集了多少恶意？”

“瞅瞅瞅瞅，这都是些什么玩意，现在的修士太没定力了，想当年一本《参同契》悟个十年才算门，这些人听了几天就自以为是，一个个的，真是麻袋换草袋，一代不如一代。”

一人一渊鱼，难兄和难弟，默契地共生。

准确地说是穿书前。

书中的乔寒是修真门派大师，实力超群，为人冷傲，行事严厉，人缘极差，即便是她的师父，掌门师尊也不喜她。大家都喜小说的女主，天真憨的小师妹竹瑶。

为了活去，她必须演好一个讨人嫌的大师，获取恶意。

银白的鱼儿左右摆动，掌大的小白变成了血红，然后变回白，又变成红......红白变换中，来自他人的讨厌、怨气、憎恨等恶意化为一缕缕灵气，没乔寒的丹田。

只剩灵，小白不再需要灵气，但需要栖息之所。而乔寒灵损毁，无法收灵气，随时要挂，小白便将转化的灵气输给她。

天知这一天天她怎么撑过来的，整个人像从里到外裂开了，骨，一寸一寸，无一不疼。

“吱呀吱呀”，滴钟的盛满了，里面的小车转动起来。

若能熬过九九八十一次心碎而不死，活来就会成为渊鱼，可以恶意，转化为灵气。

大学选了药剂学，毕业后在大型药店当药剂师，工作简单，薪资尚可。抱着终生独的想法，她慢慢经营着生活。

亲传弟有资格提一名普通弟成为英弟，为其打理杂务。而大师一直没有提过人，谁知变了会不会突然看中谁。

乔寒一边稳稳地布，一边用神识同小白。

“三千年啊，久是久了，也不至于浮躁成这个鬼样吧，想当年......”

输完灵气，小白变回银白，漂浮在识海里，睁着两只死鱼，不知在想什么。

因为剧需要，大师陪小师妹去后山找药材。药材没找到，小师妹惹了只千年蛇妖。大师拼死杀掉蛇妖，小师妹捡便宜吞了蛇丹，修为大增，回了门派。

有了灵气滋养，枯竭的丹田生一丝清凉，乔寒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