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 yin场真父子 (爸爸的好大儿)(2/3)

吻毕,鼎寒知自己的目的达到了,父亲笑着亲他耳朵,揶揄:“我怎么觉得……今夜醉酒的人是我才对?”

鼎寒怔愣地息片刻,茫然地转过,“父亲……?”

“……我喝醉了。”他浑盖弥彰地重申一遍。

烛火不熄,衣服散落一地,幔帐垂落,掩不住床上的艳艳

鼎寒微怔,的确,自己假装喝醉酒、使了一些拙劣的小计,就为了……

往房门走去,手都搭在门上了,才听到父亲唤了一声“鼎寒”。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是多么的孟浪,白天还义正辞严地斥责父亲,夜里却是没脸没态百地求着父亲和他——其实父亲一开始的谨慎才是合合理的。

父亲语调上扬地“嗯”了一声,鼎寒听父亲的赞许之意,不由害臊地把脸偏到一边。

鼎寒眨了眨,浑得难受,然而父亲的疑心病又犯了,明明在温泉庄的时候那么……

慕容忠良闷笑,“是,我的鼎寒不胜酒力,哪怕举动格了一,都是有可原的。”

父亲第一次吃他的……

慕容忠良从咙发一声闷笑,虽然一开始就有所觉察,但亲自证实后,仍是难掩欣喜。

凉凉的东西抹在门外边,鼎寒羞得闭上受着手指缓缓挤经验不多的里。

鼎寒沉默,他再一次认识到父亲的狡猾和谨慎。自己都送上门来了,父亲竟是踌躇不前,甚至还要考量考量其中是否有诈。

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鼎寒禁不住重重息一涨得生疼,刚想伸手抚,就听到父亲唤了一声“鼎寒”,并且从他了手指。

鼎寒的意识清明了一瞬,可他答不上来,父亲突然收回手,并且往后退了一步。

慕容忠良轻叹,没辙了,上前一步,把大儿怀里,轻拍后背,柔声哄:“你主动来找我,我忍不住得寸尺了些。你白天那副余怒未消的样,我原以为还要过些日才能亲近你……”

慕容忠良缓步靠近背对着他的大儿贴不贴的距离,微妙的沉默,他注意到大儿的呼渐渐了。

怎么成这样?难不成真的醉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嘴里没有酒味。

“我不是……”鼎寒意识反驳。

父亲脆拉开儿上衣,两手覆上大敞的膛,抓这对

父亲的嘴贴着儿的耳背,气息灼,语调愉悦,起的抵着儿,隔着衣直白地昭示着被儿勾起的

没回应。

他咬了咬牙,心一横,豁去一般,揪住父亲衣领,主动亲了上去。

……胡扯。鼎寒切认识过父亲的虚伪,分明是想一步拿住送上门的猎,然而猎没有乖乖就范,只好赶哄骗猎冷静来,以免临到嘴边又跑远了。

他看了看自己前那对靡又陌生的,就为了这样的……

父亲的还没去,儿就受不住似的,上几乎趴到门上,父亲一手探衣襟里,寻得右边的粒,两指搓了搓,搓得儿战栗,呼急促、求饶般地喊了声“父亲”。

“鼎寒,是爹错了。”

现在……是他念念不忘被父亲的滋味,活像个饥渴的娼,不知廉耻地对父亲敞开,就为了……

大儿撇过,表不忿又低落。

父亲伸手拿过床上的膏,鼎寒回过神,忍着羞意、自觉地张开,稍稍抬,向亲生父亲送上那隐秘又生涩的皱褶小

像是慨,像是赞叹。

“……喜爹送你的喜佛么?”

……可是要怎么引诱?鼎寒一顿,垂看去,竟是父亲的手轻轻搭在他腰侧,即若即离地挲着。

手指嵌,隔着衣,尽可能地往里面挤去。鼎寒颤了颤,父亲的不怀好意让他后腰一阵酥麻,他好像无力支撑自己,主动抱住父亲,甚至抬在父亲上磨蹭自己兴奋的

慕容忠良先是惊讶,反应过来后,张嘴让大儿来。大儿这番举动,与其说是亲嘴,不如说是不知章法的横冲撞。

“……”鼎寒两手攥,父亲偏要在这时候兴师问罪,“我远不及青伶俐通透,不知要怎么回答才能令父亲满意。父亲不妨直说来,我照办便是。”

父亲直起,用手指弹了弹儿,“更半夜急吼吼地跑过来求亲爹你,不是货是什么?”

慕容忠良竭力稳住气息,把大儿松开,探究地端详前这个满面红、神迷离的大儿

被父亲得正舒服,糊地“嗯”了一声。

“既然喜,为何把它摔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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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和温泉庄不同,那时父亲半迫半引导,而自己混混沌沌、在被动的位置,现在……

父亲

鼎寒只觉心陡然加快,几乎没有思考,他本能地、笨拙地往后靠了靠,后背刚接到父亲的膛,搭在腰侧的手顺势环上腰,父亲把他牢牢实在怀里。

搭在门上的手缓缓收,要么……更一步引诱父亲。

鼎寒隐隐觉得自己疯了,不惜拒绝了一个如似玉的妙龄少女,更半夜跑过来向父亲求——居然还碰了。事已至此,要么就这样推门而去,把这次的夜拜访归咎为发酒疯,要么……

慕容忠良微讶,没料到大儿会这般反击,“鼎寒……”

父亲那只轻拍儿后背的手慢慢落至后,“而且……如此良机,若我不些趁人之危的事,那就担当不起‘无耻’这两字了。你说是吗,鼎寒?”

父亲在试探他。

鼎寒如愿躺在父亲床上,他稍稍偏过,父亲细碎的亲吻落在他的耳垂,脸颊,角。轻柔的吻逐渐往,来到不住起伏的膛,父亲张嘴左边的,儿一声,不由自主地拱起上半

少经疼包围,灵活的绕着扫了一圈,牙齿轻轻钳住粒,尖。儿享受得轻扭腰,父亲把两只在嘴里好好疼了一遍,松嘴后,望着气吁吁的儿,忍不住了一句“货”。

“……你知自己在什么吗?”慕容忠良叹,抬手,轻轻刮了刮大儿的耳朵,“白天你还那么防备我,现在主动跑过来自投罗网,什么酒这么厉害?”